趙麗麗毫不在意大家的眼光。
她跑到于蘭英面前,“姥姥,我媽媽國慶節要結婚了。”
大家瞬間就明白了她說的媽媽是指苗惠昕。
但都不約而同的看了趙媽媽一眼。
趙麗麗嘿嘿笑了兩聲,“是我婆婆。”
趙媽媽瞪了一眼女兒,“我也在的時候,你要說你婆婆,搞得大家覺得好像我要結婚一樣。”
她發現,好像女兒更喜歡她婆婆。
兩人一見面就有說不完的話。
平時打電話,一聊就是大半天。
還好易飛和他媽媽都會掙錢,要不然,電話費都交不起。
和自己卻沒有多少話。
沒辦法,易飛的媽媽還不到四十歲,自己卻快六十了。
女兒說得自己也聽不懂。
于蘭英笑道:“好啊,這是好事,他們準備在哪結婚啊?”
她聽到這個消息也很高興。
女兒和肖振光本來就是感情基礎。
陰差陽錯,幾經波折能走到一起不容易。
趙麗麗把苗惠昕的打算講了下,“姥姥,如果您想去江城,到時候就和我們一起去。”
雖然婆婆的意思是不用帶她去,但這得看姥姥的意思。
畢竟女兒結婚是個大事。
他們回臨東,只能算回門。
于蘭英說道:“我就不折騰來折騰去了,反正他們還要來臨東。”
她知道,肖振光和女兒的身份不適合大張旗鼓。
還有晨晨的媽媽是烈士。
肖振光結婚的消息不知道會引起怎么樣的議論。
能低調點就低調點。
易飛說道:“離國慶節還早著呢,到時候再說吧。陳爺爺,今天你和馮爺爺、我爸爸、賀伯伯、陳伯伯他們在這釣釣魚,下下棋,權當休息一天,明天我再帶您在臨東轉轉。”
畢竟年齡在那呢,昨天折騰一天了。
一個勁的折騰下去。
估計陳老也吃不消。
自己又不能真的讓他返老還童。
陳文杰倒不反對,“行,你忙你的,就是出去轉轉,你也不用陪著,我知道你時間寶貴,要是你天天陪著,被關府長知道了,非偷偷罵我半天不可。”
易飛要是不勤奮。
他也完不成手里的那些項目。
關云濤昨天不止一次說過,臨東將因為易飛而不同。
關瑩瑩說道:“陳爺爺,我爸爸才不會偷偷罵您,如果他想罵您,會當著您的面罵您。”
什么叫偷偷罵人。
那不成小人了。
爸爸是正人君子,不是小人。
大家都看向關瑩瑩,你什么意思啊?這樣說合適嗎?
關府長那人不會偷偷罵人,更不會當面罵人。
于苗苗說道:“關瑩瑩,關叔叔沒這么莽撞,我爸爸差不多。”
關叔叔文質彬彬,最多心里抱怨幾句,罵人多半不會的。
自己爸爸才是真敢罵人。
大會上都罵過幾次。
陳文杰說道:“倆小丫頭,我就這么招人罵啊?”
他不認識于苗苗的爸爸,但在易飛的資料中,提到過于朝陽這個人,從臨東搶走了不少易飛手里的項目,整個章氏化工都投資在了西陽。
把西陽大峽谷的經營權以兩千萬的價格賣給了麗飛公司。
是個敢說敢干的人。
他在省城也詢問了于朝陽。
告他的材料摞起來都有一人高了。
于苗苗說道:“陳爺爺,我們可沒有這個意思,我覺得您老是我見過的最和藹可親、最平易近人的老頭……老人家。”
和藹可親就不被罵嗎?
如果陳老和爸爸對著干的話,爸爸多半會罵上幾句的,不當面罵,背后也會罵。
當面罵陳老,估計他也不敢。
于苗苗覺得,爸爸看著大老粗,其實是個很雞賊的人。
他就沒罵過易飛。
別說當面,背后都沒有罵過,心里罵沒罵就不知道了。
易飛做的事情讓他不滿意的地方多了。
最主要的是他得罪不起易飛。
陳文杰笑道:“苗苗,你這點可不如你爸爸,我聽說你爸爸外號叫于大炮,說話直來直去,敢說敢干,西陽不是離這不遠嗎?今天是周末,你打電話讓你爸爸來臨東一趟,我到是想見見這個于大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