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東市的陸地交通只能說還可以,如果能有海運,自然經濟發展要快,但這家伙總是整些操作起來有難度的事。
易飛說道:“這關我和叔叔啥事啊?這是臨東市府的事,我只是提個建議,關叔叔不會申請的時候說是我要求的吧?那我可不干。”
他真這么干,那就是把自己架在火上烤。
“我自然不會。”
關云濤說道:“別以為別人都沒有腦子,就算沒腦子,人家用大腳趾頭想一想,就知道和你有關系。”
有沒有關系不重要。
省府真要批準了,麗飛公司大力在港西投資,就會被視作受益人。
想找茬的人還不找到了借口。
這明顯是干涉地方政務。
易飛點點頭,“也是,那就趁蘇總督還沒有調走把這事定了,成不成就那樣。”
有的人就是這樣。
正事干不了。
但是把白的說成黑的那是好手。
張中瑞:“……”
易飛急匆匆說這事,合著背鍋的都想好了。
蘇總督對他的評價可是相當高。
易飛看看兩位府長,“兩位叔叔,這兩個地區交換不是利國利民的好事嗎?你們為什么總往壞處想呢?這是不對的,任何事都要從好的方向想,目前的情況是臨東缺少入海口,商州有很長的海岸線,但缺乏腹地,交換不是好事嗎?”
商州讓出幾十公里的海岸線也沒什么啊。
從目前來說,并不影響他們的發展。
等人家都建的差不多了,再想換,那就難了。
兩位府長都這么個表情干啥,好像是對蘇總督不利一樣。
說不定再過三十年,談起些事,都說他是神來之筆呢。
關云濤說道:“好事、壞事暫且不談,港西區的港口是民用港,肯定不是你說的深水港,就是交換過來,臨東也沒有錢建設大的港口,省里也沒有能力在港西和商州建兩個大的海港,短時間內也不符合你的要求。”
易飛的意思明顯要建成國際大港。
有了商州港,國家和省里都不太可能在港西再建一個大港。
需要投資的項目的多了。
哪能有那么多錢。
易飛說道:“我來建啊,只要市府給我經營權,我來投資建都行。實在不行,我可以拉來些投資者。”
私營企業建設港口,十年前就可以。
只是對外資有限制,不能占超過一半的股份,只到十多年后才取消這個限制。
就是他對港口如何運作知之甚少,恐怕得找人幫忙。
張中瑞:“……”
他再次無語。
雖然他調來臨東大半年快一年了,和易飛打交道的次數卻不多,他主要是和鄭韻打交道,易飛有什么事習慣找關府長,他并沒有什么想法,畢竟他倆比較熟。
易飛說話都是這樣的嗎?
那是一個港口,不是建一的學校,建一所工廠。
還要交給他經營權。
允許嗎?法律是允許的,但談起來牽涉的事情就比較多了。
也許能談下來。
恐怕又有一批人說他侵占國有資產了。
反正這家伙總能惹出一堆事來。
還有建一個港口得需要多少錢,他還要建成深水港。
關云濤問道:“易飛,我想問你個隱私的問題,你到底能調用多少資金?包括你媽媽的錢,方便就說,不方便就算。”
就算建了港口,他難道不投資工廠嗎?
苗惠昕再有錢,總得有個限度吧,總不能一直無限制的支持易飛。
“沒有啥不方便的。”
易飛說道:“麗飛公司一年掙多少錢,市府一查就能查出來,掙的不少也不算很多,要是算上我媽媽的錢,那我能調動的錢就多了,大幾十億美金都沒問題,我媽是有錢,但也不能全投給我,她有自己的投資,還有一點,公司的發展得穩扎穩打,建了廠沒人經營最后也是一地雞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