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飛說道:“帝都我就不去了,真解決不了再告訴我。”
雖然賺錢的門路多的是。
但我正運作的項目你來搶,那就八仙過海各顯本事吧。
明槍暗箭,該用什么用什么。
拿對對朱明曉的辦法對付他們也不為過。
蘇越嘿嘿笑道:“那我得為他們祈禱了,希望別讓小易總再跑一趟。”
易飛新自去了,誰能擋得住啊。
文明一點催眠你,粗暴一點,直接讓你跪了叫爺爺。
任你多大權勢都得跪。
陳江運說道:“樂寧,你正好趁這機會和趙總學學地產項目的運作,你們在年輕人在一起,很多事也好商量,你也為我分擔點壓力,你港寧哥守業有余,進取心不足,將來萬運集團拓展業務還得靠你。我需回港城做些準備,帝都我就不去了。”
陳家的勢力雖然龐大。
但和他這一支畢竟有些遠。
他父親和陳文杰一個爺爺,而且父親已去世多年。
前些年大家幾乎沒有啥聯系,關系也就淡了。
只是改革開放后,才逐步有了聯系,和他關系最近也就是陳樂寧了。
真要說分量,在堂叔心中,自己未必比得上易飛。
在堂叔心中,國家利益高于一切。
萬運集團想在內地發展壯大,還得靠陳樂寧、易飛他們的幫忙。
其它人都不說話。
事關他們陳家內部的事,誰都不參言。
陳樂寧說道:“不能說靠我,港寧哥我覺得挺好的,但需要我幫忙我肯定盡最大努力,有小易總在,說實話,無論做什么我都不擔心。”
他能聽明白叔叔的意思,但他沒有這個意思。
叔叔如果和他在新的領域有合作的生意,他很樂意,但不想參與到他家現有的生意里。
有易飛在。
他還怕沒有錢花?沒有掙錢的門路?
叔叔目前還不知道他的強大。
易飛就是個無解的人。
不服氣就讓你服氣,管你是誰。
蘇越說得對,他都想為萬利安地產公司和背后指使人禱告,希望他們能識時務。
陳江運說道:“小易總,港城和東南亞房價飆升,國內房價相對低得多,商品房數量還是不多,價格也很低,這種情況還要持續多久。”
現在內地房產也就深市、帝都、海城這些大城市比較活躍。
其它城市都很沉寂。
這也好理解,內地房子還是國家分配,雖然住房緊張,但由于普通收入較低,能買得起商品房的人不多。
很多人心里根本沒有商品房的概念。
也沒想過自己要買房子。
這也是港城地產商都不太想進入內地的原因。
給企事業單位蓋房子,那是工程公司,不是地產公司。
易飛說道:“據我估計,十年之內,華夏必將進行房產改革,取消分房制度,那時候,華夏地產進入黃金期,而且至少持續二十年,所以我剛才說,現在并不是進軍國內地產市場的最佳時期,但隨著地皮使用權的開放,目前就是最佳切入點。”
他已經說得夠明白了,不能再多說了。
陳江運應該能聽懂,聽不懂或聽懂不相信那就沒辦法了。
自己短短的幾句話已經說清楚了,內地的房價十年后將狂飆,一直持續二十年,搞地產得有地皮,現在進來布局,搞地皮啊。
前世,有港商靠囤地皮就賺得盆滿缽滿。
他也暗示了港城、東南亞的房價由于他們的金融政策,必將發展成泡沫。
到時候再次提醒他。
陳江運說道:“小易總,你覺得港城的地產還能火多少年?”
易飛的話信還是不信?
十年、二十年,他說得如此自信,可時間的跨度太長了啊。
十年后進入黃金期,持續二十年。
聽著有些夢幻啊,如果真是這樣,現在的確是進入內地地產的最好切入點。
提前十年布局,還怕將來不成功。
現在做房地產,又不是不賺錢。
“這個很難說。”
易飛說道:“港城的體量太小,不可能一直處于上升階段,我不了解港城的具體情況,預測多少年有些不太現實,但注意市場變化,還是能看出一些端倪的。”
他當然知道,可以精確到年月。
只是現在沒有說的必要。
只能這么含糊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