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音跟在老板屁股后面“我先看看。”
喝了一口味道也還不錯“來十瓶”
老板“好的,你爸爸不喝酒嗎”
來燒烤店不喝酒,這燒烤吃得沒味道啊。
沈知音“他不是我爸爸,是我朋友,那來一瓶試試”
君淵看著面前的啤酒,拿在鼻尖聞了聞。
嫌棄jg
“拿走。”
他不要這個。
老板卑躬屈膝地拿走,走了幾步愣了下。
他剛才那樣子咋跟古時候的店小二似的,娘的那個男的有點邪門。
君淵沒要燒烤店的啤酒,但他自己帶酒了。
玉瓶里撞著的極品桃花釀,剛打開一股帶著桃花的香椿酒味就襲來。
這酒味道可霸道,周圍的人都忍不住伸著腦袋張望,想看看是哪里傳來的味道。
沈知音眼睛亮了“桃花釀”
君淵矜持的點頭,拿出兩個小玉杯子倒滿,另一杯放到了沈知音面前。
“喝這個。”
“好。”
于是這一大一小就喝著極品桃花釀,吃著燒烤。
豆汁都被沈知音裝她奶瓶里了,現在有酒回家再吃。
連她手腕上的小琉璃都被桃花釀的香味給吸引住了。
沈知音給它也喝了些。
這倆現在是完全忘記了之前喝醉酒的丑態了。
某個小姑娘心大酒量小,喝了兩杯就感覺面前已經暈乎乎的了。
但她還記得要吃東西。
“你你別搖晃啊,怎么變兩個了。”
沈知音迷迷瞪瞪的。
君淵“我叫君淵。”
“淵淵。”
沈知音大著舌頭喊了兩個字。
君淵
這可真能醉。
“是君淵。”
他那么霸氣的名字,怎能到她嘴里就那么奇怪呢。
沈知音才不管呢,喝醉酒的她上輩子的師父來了都管不了,除非把她狠狠抽一頓。
君淵也執拗,愣是教了好幾遍,非要她把名字喊對才行。
就在這倆因為名字而大眼瞪小眼的時候,一群走路六親不認的社會青年走進來了。
而且一來就踢翻了凳子。
“老板,給我們多上點烤肉。”
老板看著他們腦仁兒疼,這群家伙來這夜市很多次了,喝醉酒后一個個醉得亂七八糟的啥情況都有。
“好嘞,兄弟幾個為了身體好點,這次少喝點酒吧。”
“怎么的,還怕我們不給錢啊。”
“倒也不是,就是隔壁家的狗實在跳不起來了,你們下次醉酒跳舞能不能拉個人,拉自己人拉個狗蹦迪算個啥啊,給人隔壁大黃狗都給整出心理陰影了,看見你們就夾著尾巴跑。”
“那是他倆干的蠢事,可和咱們沒關系,我們的酒品好著呢。”
老板撇嘴,真是對自己幾斤幾兩沒點數,就那群魔亂舞的還敢說自己酒品好呢。
不過他還是動作麻溜地給烤了他們要的東西,啤酒又給上了一箱。
他們隔壁就是沈知音和君淵,兩人顏值都高吃東西喝酒也安安靜靜的,他們這一群對比起來簡直可以說歪瓜裂棗了,喝酒還吆五喝六的。
這仿佛兩個世界的慘烈對比,老板看了都搖頭。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