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作揉了揉眼睛從床上坐起身來,陽光透過窗戶照進屋內,他居然一覺安安穩穩的睡到了天亮,沒有在中途被噩夢嚇醒。
盡管如此,可很久沒有睡好留下的黑眼圈依然清晰可見,讓他顯得有些沒精神,但這對他而言已經是想都不敢想的結果了。
看了一眼那柄依然握在手中的刀,修作猶豫了一下,還是將其抓了起來。盡管對留下它的想法很心動,但他依然覺得要把它還給真木爍。
但回想起直接的接觸會讓他的超能力消失,修作還是將其暫時放了下來,隨后并攏兩根手指輕輕揮舞,無形的念力擴散開來,搜尋著真木爍的身影。
周圍的建筑、來往的行人、隨風嘩嘩作響的樹葉一一清晰地出現他的腦海中,感知的范圍迅速擴大,一直到一個熟悉的人影出現在街邊。
感知中的真木爍驟然轉頭,目光似乎穿透了無數阻礙,看向他所在的方向。修作下意識的后仰,原本的探測瞬間消失不見。
從獲得這份超能力之后,修作偷偷用過不知道多少次,甚至遺失的鑰匙都曾經用超能力找到過。
可真木爍是第一個隔著不知道多遠探測就能夠發現他的人,回想起真木爍的目光,修作莫名產生一種偷窺被抓到的窘迫感。
他一把掀起被子蒙在了頭上,眼前就仿佛在不斷回放著剛剛的那一幕。心底一個猜測不自覺的升起他也有超能力嗎
修作雙手按在頭頂一陣亂揉,隨后頂著亂糟糟的頭發掀開被子再次坐起來。無論他怎么想,那也只是個猜測,沒有任何證據。
或許真木爍真的就只是隨便看了一眼,正好撞上他的探測了呢
他胡思亂想著,自家的門鈴突然被按響,修作有些猶豫的看了看,還是小心翼翼的走到門前打開了一個小縫向外瞄了一眼。
真木爍無奈的嘆了口氣,修作表現得像是站在門外的不是他,而是某個吃人的惡鬼。
但面對謹慎的修作,他還是站在那里耐心等待。修作看著明明已經打開了一個門縫,依舊沒有闖進來的真木爍,略微放心了些,將門徹底打開。
「叔叔,你是來要回你的刀的嗎」
真木爍沉默了一下,回想起原劇情中修作對我夢的稱呼「高山大哥」,一時有些心情復雜,嘆了口氣還是道。
「那把刀本身就是留給你的,留在身邊之后沒有再做噩夢了吧。」
修作清晰可見的慌張了一下,結結巴巴的反駁道「什么什么噩夢,我一直休息的很好啊。」
說是這么說,但他那兩圈濃重的黑眼圈看起來卻沒有一點說服力。真木爍無奈的搖了搖頭,繼續道。
「你不想知道經常出現在你的夢里的那家伙究竟是誰嗎不想搞清楚你超能力的來源嗎」
修作急切地話噎在了喉嚨里,片刻之后打開大門道「我想,我一直都想。可是我沒辦法反抗他,在那個夢里我沒辦法使用超能力。」
真木爍抿了一口速溶咖啡,將其放在桌子上,身體后仰陷入柔軟的靠墊中,看著低著頭的修作,等待著他的回答。
「所以,我夢里的那個人就是魔頭鬼十郎嗎我的祖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