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絕對不能輕敵。
“怎么了,沒有手段可以應對?”
看著愣住的王亞,阿爾法站在血魔力場上方,源源不斷的血光從雙足涌入腳下覆蓋十萬米的場域當中,背負著雙手。
王亞抬頭看了他一眼,沒有回應,任由血魔力場的牽扯。
腦海當中卻是在琢磨月神王亞死亡后,傳遞過來的畫面。
嘴中呢喃著,“好一個閃雷巫師,不虧以閃雷為稱號,這楊的手段,這樣的爆發力,我遇到的敵人當中,還沒有能與之匹敵的,摧枯拉朽,無所不能敵。”
“月神分體的血脈能力,終究不能完全發揮,還處于幼年期,更多的精妙手段不能解鎖,倒是可惜,若是再多出百分之十的掌控程度,都能將實力提升數個檔次。”
可那樣一來,經歷的時間歲月就要遠遠超過千年。
這便是長生種,擁有強大血脈生命的弊端,潛力浩瀚,發育需要同樣浩瀚的時間。
同樣的,強大的血脈也難以一比一強度的傳承下去,終究會因為時間而變得衰落,最后泯然眾人,成為凡俗蕓蕓眾生的一部分。
阿爾法眼神陰冷下來,還是第一次有人無視于他。
那就在血魔力場中痛苦死去吧。
真靈之力的大幅度涌入,使得自身氣息降低,衰弱,換來的是腳下血魔力場的不斷縮小,以及強度的著增加。
嗤嗤!
血色粘稠一片的氣息,纏繞著,螺旋著,施加著不同的力道,仿佛一個旋轉的球體。
阿爾法是控制球體的主人,在壓縮過程中,若是不盡快打破逃離,強度會越來越高,若是縮減到萬米內,即便是輝月巫師運用招牌巫術也難以逃離。
依靠這門巫術,阿爾法是有著斬殺輝月生命的戰績。
可以說他的底氣與由來,大半部分都在這上面。
如今,血魔力場已經縮減到萬米以內,其中的壓力,足以擠爆超凡金屬,山川,江河更是不在話下。
至于空間,早在血魔力場存在的那一刻,便已經扭曲,成為施加壓迫力量的一環。
“無名之人,去死吧,作為你無視我的低價,讓你體驗一下抽魂奪魄的痛苦。”
“若非這個場地非凡,生靈無法真正死亡,定讓你永生永世承受折磨。”
阿爾法伸出右手,血魔力場再度的縮小,并逐漸形成一個血色球體,要將內部的一切都給煉化。
這一刻,王亞終于動了,瞥了一眼過來,一把七彩長刀出現在手中。
阿爾法心頭莫名生出一股恐慌感,“你那把刀是什么.”
王亞不會和死人多說一句話,尤其還是相對較弱的死人,連讓他打起精神應敵的資格都沒有。
高舉心火昏天鬼刀,
手起刀落。
嗤嗤!
面前的一切全都一分為二。
什么血魔力場,粘稠氣息,恐怖壓力,都在這一刀下變得渺茫起來。
若是敵人擁有真理之眼類似的解析功能。
就能夠發現,王亞揮舞出來的這一刀,從威能度數上來說,已經超越了一般意義上的古老大巫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