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青山有多年來當殺手中自己形成的一套三觀,楊規也沒想著強行去掰,“不用怕事兒,放手去干,打不過還有我和你張大爺呢。”
“啊哈哈,是,是。”滕青山尷尬地笑了幾聲。別的事我不怕,但是您老兩位出手,搞出的事兒,擱誰誰不怕啊
想到這里,滕青山縮了縮脖子。趕緊轉移話題,運起內力傳音入密“師父,去過歸元宗了”
“嗯,去了。”楊規點點頭,邊吃邊說,根本沒有傳音的意思,甚至聲音都沒壓低,“揍了諸葛元洪一頓,今晚準備還去,揍他們長老。”
嚇得滕青山和滕青虎拼命拽楊規袖子,“師父,師父,您老消停會兒吧,我這還想活呢”
“怕什么,我們跟諸葛元洪打好招呼了,放心,歸元宗準收你。”楊規毫不在意,“他要是不收,我就再去揍他一頓。”
“哼,哪來的臭蟲,滿嘴放屁宗主大人的名字也是你配提的”
今晚的江寧郡城中十分熱鬧,各個酒樓客棧都是爆滿,歸元宗的很多軍隊也都在四處巡邏,維持治安。楊規話一出口,當場就有歸元宗的人怒斥。
這還只是普通的歸元宗弟子,或是歸元宗的關系戶,等一刻鐘后黑甲軍到來,那就更厲害了。
剛剛跟滕青山相談甚歡的黑甲軍小頭領夏朔帶人走了進來,這老幾位可沒剛才那些人那么溫柔,直接是把刀子抻出來的拿在手上的。
明晃晃的刀鋒耀得人心中發寒。夏朔一上來,看到滕青山兩人,有些訝異“好小子,原來是你們。剛才還覺得你們是個不懼強權的漢子,想不到竟然如此膽大包天。給我拿下”
夏朔只是黑甲軍中一個小頭領而已,斷然不敢因為個人欣賞而壞了宗門的聲譽。
只是這一桌四個人,有兩個似乎根本沒聽見似的,該吃吃,該喝喝。楊規頭都沒抬,“青山,交給你了。”
滕青山還能怎么辦他只能苦笑著跟夏朔拱拱手,說道“夏老哥說的對,只是不懼強權,又何止是不懼王二公子,當然是應該整個歸元宗都不懼了。”
他這話一出口,不少人都笑出聲。
“小子,你以為你是個什么東西,敢不把歸元宗放在眼里”夏朔對滕青山的一點欣賞蕩然無存,面目猙獰地跟身后幾名黑甲軍結陣,朝著滕青山砍過來。
“砰啪”
只是下一瞬間,六個人同時倒飛出去,將酒樓上桌椅板凳砸的粉碎。圍觀眾人不乏有明天想要拜入歸元宗投師或者投軍的人,每人都自視甚高,但看到滕青山竟能一招打飛結成陣勢的六名黑甲軍軍士,同時都笑不出來了。
滕青山根本連槍都沒用,只是揮出手掌。他低聲道“夏老哥,你們還是快走吧,這事兒你是管不了。”
“豈有此理,黑甲軍有貪生怕死之輩”夏朔勃然大怒,爬起身來又要砍滕青山。楊規出聲道“小伙子,我們倆五年前有個匪號,叫揚州雙煞,你回去報給你們軍中首領聽,他們不會為難你。”
“揚州雙煞”這四個字一出,所有人都齊刷刷后退了一步。誰不知道五年前攪得整個揚州天翻地覆的兩人,偷歸元宗天級秘典,揍天榜前十趙丹塵,這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摻和的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