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先天強者,都紛紛向自家老祖報告著消息。
這些虛境強者傾巢前來,甚至帶來了虛境妖獸,絕不是因為揚州雙煞有多強,而是因為揚州雙煞的速度太快,帶來虛境妖獸,主要是為了圍殺和追捕這兩人。
因此沒有洞虛強者前來,是因為洞虛強者的速度也并沒有提升。在他們心中想的很簡單,只要靠著人數和妖獸,圍困住了楊規兩人,擊殺兩個先天,易如反掌。
可現在聽到自家門人的報告,眾多虛境強者的臉色都沉了下來。他們原擬來了之后,當場格殺,殺了就走,絕不拖泥帶水,畢竟虛境強者,還需要鎮守宗門。
有其他虛境強者的門派還好說,像青湖島和逍遙宮這種只有一個虛境強者的門派,那都是冒了很大風險出來的。
可現在
“虛境”瞎子劍圣的聲音中,帶上了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隱隱恐懼。先天都能戲耍虛境大成,那虛境呢
其余虛境強者的心中也十分忐忑。他們之前看到一地先天強者的死傷,還以為是揚州雙煞所為,這邊不足為奇。可聽見說這都是楊規的弟子滕青山一個人做的,心中就不淡定了。
這兩人,非但自己實力強橫,甚至還有能夠教出復刻自己強大實力弟子的能力。這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唯有禹皇門那邊,掃帚眉小胖子禹童海,仍然充滿了自信,“師兄,怕什么,他們速度快,咱們早就知道了,咱們不是特意帶著裂風龍隼來的嗎,他再快,還能有裂風龍隼快”
“不管他有多強,都不會有我們強,只要裂風龍隼能纏住他一瞬間,咱們其他人趕上,他倆都必死無疑”
禹童海的小眼睛中充滿了自信的光芒,“不過,從他們不敢殺傷咱們禹皇門弟子來看,他們還是知道好歹,知道誰能惹誰不能惹,如果他們答應加入咱們禹皇門,也不是不能留他們一命。”
禹皇門,六千多年的歷史底蘊,向來擁有高人一等的傲氣。
八大門派的虛境商量完畢,站在一起,沖著楊規和張三豐形成一股氣勢上的壓迫。
“楊規”讓人當槍使的大冤種鄒天長率先開口喝罵道“你私吞禹皇寶藏,縱容弟子打死打打傷我們的門派長老,你該當何罪”
“哈”滕青山差點笑出聲,這人多少沾點虎逼,“你是什么東西,憑伱也配質問我師父”
“洪天城,鄒天長”鄒天長一臉虎抄兒的德行,指著滕青山罵道“小輩,我跟你師父說話,有你插嘴的份”
“你們八大門派的弟子自己廢物,讓人揍了,還好意思跳出來問罪,還好意思,再找我要禹皇寶藏”滕青山把輪回槍扔到一邊,冷笑“你不是問我該當何罪嗎那我告訴你,該當此罪”
眾人只覺一陣清風拂過,滕青山已經迎著鄒天長沖了上來,留在原地的身影變成殘影漸漸消散。
“他,他一個先天,面對我們這么多虛境,竟然還敢主動沖上來”一眾虛境被滕青山這一手都給震懵了,這是他們從沒想過的事情。
“啪”
也就是這一愣神的功夫,滕青山已經跟鄒天長幾乎臉貼臉的地步,揚手一巴掌,糊到鄒天長的臉上,扎扎實實給了他一個耳光。
“你打的是我啊”
鄒天長都讓這一個耳光打蒙了。他是高高在上的虛境強者,上次挨耳光還是小時候他尿了炕,這種感覺已經幾百年沒有體會過。
轉而回過神來,怒火中燒“滕青山,你敢”攥緊拳頭,一拳砸向滕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