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辦要不先跑”
敖猛敖烈互相對視了一眼,低聲向著陳黃詢問道。
而陳黃卻是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到底是大黃狗化形,饒是在這海水中,他都是隱約嗅到了陳哲的氣息,加上那血契的反應,讓他確定了,這陣法乃是陳哲所為。
當即,陳黃便是搖了搖頭,輕聲說道“不用了,是主人回來了,我就說主人一來,這些家伙都得嗝屁,沒錯吧。”
聽著陳黃的話語,這兩人皆是瞪大了眼睛,看向了外面
,很快,他們也是通過血契,確認了那陣法之內的,便是陳哲
當即,敖猛便是從自己懷里掏出來了一張玉符,而后猛地一捏,玉符頃刻間便是化作了一堆碎石。
而也是這一刻,這水府的陣法也是伴隨著玉符的碎裂,直接消散在了這海水之中。
剎那間,水府之內便是響起了一陣陣的驚疑聲。
發出這些聲音的,自然便是這水府之內的蝦兵蟹將了,不過陳黃他們倒是并不打算解釋什么,只是幾個閃身,便是到了那天火陣法之外。
饒是隔著這陣法有著一段距離,幾人還是從陣法之上,感受到了一陣陣灼熱的感覺,這種感覺還是讓他們很是難受的。
不過為了能夠在陣法消散之后第一時間幫到陳哲,三人還是強忍著不適感,在陣法的邊緣蹲伏。
“你說,主人現在的修為,到底如何了”
敖猛摸著自己的下巴,感受著天火陣法的熊熊烈火,低聲問道。
聞言,敖烈搖了搖頭,喃喃著說道“不好說啊,不過他這陣法可是把那五個人都放進去了,除非主人到了元嬰境了,不然不可能打得過吧”
倒是陳黃一如既往的保持著對于陳哲的信任,低聲說道“等著看吧,主人應該能把這些人都解決掉,不然的話,他不可能自己置身進入的。”
不得不說,倒還是陳黃對于陳哲的了解夠透徹,陳哲向來是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的
而此刻,在這陣法之內,那四名金丹境初期的海妖皆已是身死,尸首都已是被那熊熊天火給完全吞噬掉了。
而那鯊魚妖如今也是氣息虛弱,渾身上下皆是裂開的傷口,看起來,已是中了陳哲不少劍了。
這鯊魚妖說來倒還是陳哲第一次遇到被鐵劍砍中后,還能維持靈力的人。
這鯊魚妖除卻第一劍的
時候沒反應過來,體內不少靈力散出后,剩下的時候,便都是緊守丹田,只要躲不過陳哲的劍了,便直接將靈力全都緊守于丹田之內。
不過饒是如此,如今他距離身死,也是不遠了。
“這位這位妖兄,你我無冤無仇,為何要對我下這等死手”
此刻,眼見著是打不過陳哲了,這人便是咬了咬牙,站在原地,對著陳哲朗聲喊道。
聞言,陳哲只是抬眼瞥了他一眼,而后淡聲道“那這驚波水府,以及驚濤水府,與你有何冤何仇”
“這這水府府主之位,本就是強者居之”
那鯊魚妖咬了咬牙,對著陳哲朗聲說道。
聽著他的回答,陳哲淡淡的搖了搖頭,輕聲道“可惜,我便是這兩個水府的府主,你們惹了不該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