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豐新并未讓華靖寒說完,只是輕聲問道。
聽著華豐新的話語,華靖寒咬了咬牙,只是帶著仇恨的看了一眼陳哲后,便不再說話,只是默默的低著頭。
而聽著華豐新的話語,陳哲的心頭稍稍放下了一點,眼下看來,這華豐新倒是不像華靖寒這般不講道理。
當下,華豐新才是緩緩偏過了頭來,對著陳哲輕聲道“聽聞你是東華宗弟子”
“是,晚輩乃是東
華宗首座弟子,陳哲。”
陳哲沉吸了一口氣,朗聲說道。
從華豐新這一句話之中,陳哲便已是知曉了華豐新為何會對自己這般客氣。
饒是宗門處在北境,看起來,還是對于東華宗有所忌憚的
陳哲自是不知曉,自己這次純屬是運氣好,主要是趙退當年曾因宗門事件去過一次東華宗,當時正好遇到東華宗一名長老練劍,他才是記下了這個劍式。
若是換了北云門的其他任何人來,想來都是無法認出陳哲的劍式乃是出自東華
此刻,聽得陳哲不光是東華宗門人,更是首座弟子之后,這華豐新雖是依舊面無表情,不過心下也是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有了好好獎勵一下趙退的想法。
不然的話,若是沒有趙退報信,自己宗門派了四名長老,將這堂堂東華宗的首座弟子截殺與此,到時候,事情可就沒有眼下這般簡單了
當下,他便是沉吸了一口氣,對著陳哲輕聲道“此番事情確是我北云門之過,你且離去吧,我定會好好將這逆徒懲處一番”
到底這華豐新也是紫府境真人,并且還是一門之主,向陳哲道歉這種事情,他自是拉不下臉來做的,因此此刻最好的解決方法,便是直接讓陳哲離去了。
陳哲自然也不是不知趣之人,當即只是沉吸了一口氣,便是對著華豐新抱拳一拜,恭聲道“那便勞煩前輩了。”
說罷,陳哲便是身形一閃,駕著遁光,向著谷外飛速行去。
眼見著陳哲就要離去了,那華靖寒也終于是忍不住了,抬起頭來,對著華豐新急切的說道“父親那家伙身上有著千年道髓若是我能得之,必然”
“閉嘴”
便是這一瞬間,華豐新面色一沉,怒聲說道。
此言一出,那紫府境的威壓便是瞬間降臨到了華靖寒的身上,讓
華靖寒險些跪倒在地。
“你已經知道了他是東華宗弟子,都還有這等想法嗎”
華豐新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對著華靖寒怒聲罵道。
見著眼前這父子的爭吵,趙退尷尬的咳了一聲,默默的將頭給轉過了一旁去。
“是東華宗弟子又怎樣我們今日在這里殺了他,還會有其他人知道”
華靖寒也是一臉不服的說道。
聞言,華豐新緩緩閉上了雙眼,半晌,才是冷聲說道“給我回去,回去之后,面壁三年”
聽著華豐新此言,華靖寒面色一沉,不過終究還是不敢再頂嘴,只是默默的低下了頭。
見狀,華豐新的身形才是一閃,再度消失在了這片天地之間,恍若未曾出現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