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司每年都要在鬼節之前齊聚酆都鬼城,向缺上一次給耽擱了沒有去上,這一次恰好他在鬼節之前檔期空了下來,趁此機會那就走一趟好了,看看這個所謂的陰司聚會,到底聚的是什么名頭。
向缺和范旺從江北機場出來,一輛看起來很普通的本田保姆車旁靠著穿著身休閑裝的林江。
向缺和林江沒隔多久再見面,卻冷不丁的發現這么短的時間里,對方整個人的氣質都發生了很突兀的改變,有點返璞歸真的意思了,林江少了袍哥的那種鋒芒多了一絲溫和,四十多歲的年紀有點像個看破了紅塵的老僧人,舉手投足間都顯得很隨性了。
“江哥,我倆來就這個待遇你那五個九車牌的賓利呢弄了輛小日本子的破保姆車來接機,哎,前后護駕的奔馳呢,你沒看見我們缺哥來了啊,這排場有點打臉了哈”離挺遠,范旺就咋呼的一頓陰損的編排著本田旁邊的林江,調侃的味道很多,但眼中驚訝的成分也不少。
林江走過來,直接越過范旺然后伸手沖著向缺說道“向先生能來重慶,我林江來接機,那臉上肯定是蓬蓽生輝啊,呵呵,車上請,外面天氣熱,進車里面涼快涼快”
范旺尷尬的咳嗽了一聲,說道“哎,這還有人呢,沒看見”
“哦”林江回頭,點了點腦袋說道“你要不說話,我還真沒注意”
范旺撇嘴說道“獻殷勤獻到你這地步,你算是整出了個新高度,馬屁界的楷模啊”
林江哈哈一笑,拍著他的胳膊說道“跟你我還見外走了,上車”
向缺聳了聳肩膀,說道“這么說,和我那是得見面了唄”
“你們倆這嘴,都上化肥了,說話真燒心”林江無語的笑了笑,把范旺和向缺給請上了保姆車,車上就一個司機坐在前面,等人上來后很穩當的把車開出了機場。
“江哥,性子什么時候轉變的這么低調了呢,你那賓利呢在重慶,你出門前后必定都有兩輛奔馳跟著護駕的,怎么著最近嚴打了啊哎,可惜了,我還打算找你腐敗來的呢”范旺挺詫異的問道。
“賓利賣了,帶著車牌出手的,奔馳都扔給下面人開了,我現在出門就坐這輛二十幾萬的保姆車,我發現也挺舒服的,重慶的路況挺讓人心塞的,還是坐這車舒服,關鍵是坐著躺著都可以啊”林江打開車里的酒柜,邊說邊從柜里拿出瓶酒擺在桌板上。
“重慶,最近要嚴打了么”范旺謹慎的說道“那是得該注意點了,最近上面風聲挺緊的,這段時間不少大人物都折進去了,姓劉的那家人倒了之后,拔出根可是帶出了不少泥”
“呵呵,和嚴打沒關系,這多大的風也刮不到我這來”林江給杯中倒上酒遞給兩人,然后看著向缺說道“我啊,是活出了新高度,不爭面子只看里子,那四十幾年活的風光但心里也挺苦悶啊,現在好了,一朝得道全看開了謝謝了,向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