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司的頭銜是說拿就能拿的么,這不是小孩過家家知道么”夜游抻著脖子,跟看白癡似的看著向缺。
“哎,就憑咱倆這關系,你這么說,我有點心寒了哈”向缺斜了著眼睛說道。
夜游不容置疑的點頭說道“你心寒,我也辦不到”
向缺拿手指點著他說道“行,卸磨殺驢了是不夜游神,我記住你了,駁我面子哈我走了,這事不求你了,咱倆徹底掰了,必須掰了”
向缺說完,似乎十分的大義凜然,掉頭就走,夜游聽到他這話靜靜的站在那也沒動。
向缺走了兩步之后,頓時有點尷尬了,腳“唰”的一下就停住了。
孟婆忽然插嘴說道“向缺,我說你”
“哎,孟婆子你別拉著我”向缺回頭頓時擲地有聲的甩了下胳膊。
孟婆非常無語的輕聲說道“我都站著沒動,誰拉你了向缺,我是想說你別太鬧性子了,陰司的頭銜不是隨便給出去的,也不可能隨便再收回來,你那是個特例”
夜游嘆了口氣,說道“要不是余秋陽把你的抖落出來,你的陰司哪是那么容易就得到手的你問問這兩個人,那都是祖上一代一代傳下來的,是經過了多少年的積累和考核才慎重委托給他們陰司的身份,這個身份在陽間太敏感了,一不小心就會鬧出很大的亂子,我們要選擇一個陰司都是經過非常嚴密和慎重的考慮的,你一張嘴就要剝奪這兩人的身份,陽間的秩序也會受到很大影響的,而且我們在選擇出兩個陰司也會很難,這個人選不好選的”
向缺抻著脖子指著羅浩和陳學浪說道“那他們憑什么說要把我的頭銜給取消了我就問你,憑什么”
夜游都他么懵逼了,沒好氣的說道“我都奇怪了,你哪來的底氣質問我向缺,你想想你身為陰司這一年多來到底都做過什么符合自己身份的事,你幾次三番的進入陰曹地府,干的不但都是和自己本職工作無關的事,并且還都徇私枉法,接二連三的破壞規矩,這還用我來提醒你么曹清道和叫德成的人,不是因為你的關系,能受到特殊的照顧你被人追殺,有兩次拿我們陰間做擋箭牌,你自己不知道么你問他們為什么要取消你陰司的身份,要我看,就憑你的所作所為,我們陰曹地府早就該把你主動清理出隊伍了,你自己怎么還不覺悟一下呢”
“唰”向缺臉騰的一下就紅了,摩挲著厚臉蛋子,非常無語的說道“你說的這人,是我么”
羅浩連連點頭,拱著手躬身說道“陰帥大人明鑒,此人身為陰司一年多來,從未履行過自己的職責,眼中擾亂秩序,所以我們這次來陰間,肯定大人能收回他身上陰司的身份,以正風氣為后人做警示作用,大人請一定要秉公辦理,我們也相信大人不會徇私枉法的”
陳學浪接著補了一刀“此人不廢,陰司風氣必將每況日下”
夜游拿手指著向缺憤憤的說道“你看看你自己都干了點什么”
向缺背著手,一張大臉湊到夜游耳邊,低聲說道“我是干了不少不合規矩的事,比如高富貴那一家這算不算”
“向缺,你他么威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