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青青上班總有點兒心神不寧,總想著韓謙生病的事情。
早上的會議開到一半兒,燕青青突然站起身嚇了高履行一跳,高履行皺眉看著燕青青問道。
“燕總覺得哪里有不妥?”
燕青青拿起文件揮手道。
“你說啥我都沒記住,我得去一趟皇城花園,昨天韓謙高燒的厲害,我擔心溫暖給他玩死了,楊佳你去給我車鑰匙送下來。”
如果說其他事情,高履行非得和燕青青掰扯一下這尊重兩個字怎么寫,但是韓謙有事兒,高履行索性也結束了會議,告訴燕青青他也一起過去。
高履行對韓謙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燕青青和他韓謙之間雖然沒有結婚證,可她給韓謙生了一個兒子,但是在公司里韓謙沒有一點兒偏向于燕青青的意思,而且很多時候都是偏向于他高履行,多次和燕青青掰扯著給他放權利的問題。
韓謙對于高履行來說不是伯樂,也沒有什么知遇之恩,但是韓謙在高履行需要面子的時候百分之百給了尊重。
這對高履行來說就足夠了。
男人活的不就是一個面子么?
在韓謙的這個大家庭中,高履行敢驕傲的說一句。
“除了溫暖,我高履行有時候也能拍桌子做主,韓謙他能給我這個面子。”
事實就是如此。
韓謙的大家庭分成了東西兩派,東是以溫暖童謠為主的生活派,徐鴻昌和涂驍當一半兒的家。西是燕青青和葉芝為主的商業派,高履行和魏天成兩人當大家!
高履行開車,燕青青坐在后排老板的位置,一路上她嘮嘮叨叨的高履行是一句話都沒搭理她。
······
開門看著門口的燕青青和高履行,韓謙左手拿著牙刷對著兩人眨眨眼。
“嗯··一起刷個牙?”
高履行無奈笑笑,燕青青走上前踮起腳用鼻尖貼著韓謙的臉蛋兒感受溫度,發現不熱了之后燕青青松了一口氣。
“溫暖呢?”
韓謙笑道。
“你是來看我還是來看溫暖的啊?在客房睡覺呢。”
燕青青繞過韓謙去了客房,幾秒鐘后客房傳出溫暖煩躁的怒罵,韓謙對著高履行尷尬撓撓頭,高履行輕聲道。
“你沒事兒的話我就放心了,公司還有事情,我先回去了。”
“那我不送你了啊!哦,這個你拿著路上吃。”
韓謙跑進廚房,再次出來的時候一手拿著一個微微發黃的饅頭,看著高履行的眼神,韓謙尷尬道。
“面起子放多了,但是味兒絕對不錯。”
高履行拿著兩個饅頭走了,韓謙轉身走進客房,對著燕青青的屁股就是一巴掌,力度不小抽的燕青青嗷的一聲,轉過身怒視韓謙。
“你干嘛!”
韓謙揪著燕青青的耳朵。
“昨晚溫暖一晚上沒休息好,她剛睡一會兒,我帶你出去玩兒。”
燕青青生氣了,怒道。
“我從公司跑過來看你!”
“溫暖昨晚在醫院照顧我一晚上!”
已經走出客房的燕青青停下腳,一巴掌打掉韓謙的爪子轉過身看向躺在床上的溫暖,溫溫柔柔的笑道。
“韓謙在撒謊對不對?”
溫暖翻了個白眼兒躺在床上,輕聲道。
“撒幣!”
韓謙摟著燕青青的脖子走了。
廚房里,燕青青拿著韓謙蒸的饅頭咬了一口,含糊道。
“昨晚你住院了?”
韓謙嗯了一聲,捏起一塊肉片沾了一點兒蒜泥塞進燕青青的嘴里,笑道。
“那會兒醫生給我打電話說是昨晚吃藥吃多了導致了輕微的中毒,本身高燒就沒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