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屁”柳高升氣得吐血,“枉我還帶你進龐府,你就這么感謝我的”
“哈”杜奎怒極反笑,起身反指柳高升,“還把我當傻子糊弄,我也是傻,當初龐府那告示,莪就該明白過來的”
拓跋兩兄弟都聽懵了,也不知杜奎是傻還是不傻。
好在他們明白了二人怨從何來。
“都喜歡龐嫣兒”拓跋塹小聲問道。
拓跋天微不可察點頭,低聲道“這倆都傻。”
拓跋塹深以為然。
別的不說,律部只有沈哥能品鑒龐嫣兒的茶藝,這還說明不了問題
“如此一來,他倆這怨,不是白結了嗎”
“所以說傻啊,不管他們,別攙和,看戲。”
杜柳二人吵得火熱。
“我哪兒知道你喜歡龐嫣兒”
“你會不知道我當初為何來禁武司和你切磋”
“你是說被我當眾擊敗的那次嗎,既敗,為何不服”
“少轉移話題,你隱藏居心,潛伏我周圍,探我心事,你無恥”
聽到這兒,兩兄弟算明白了。
“搶女人事小,杜奎之所以急,怕是給柳高升說了不少心里話,太羞恥了。”
“什么心里話”
“我好喜歡龐嫣兒,沒有她我可怎么活之類的。”
“噗”
兩兄弟險些噴出來。
倆對手卻還在爭吵。
“笑話,龐嫣兒答應你了嗎,她未嫁我未娶,憑什么就是你的了”
“你要爭就光明正大,要不是麻衣變張三讓我醒悟,我還會繼續被你玩弄”
“我去你的,麻衣怎么了你就把他牽扯進來,等他回來我告他”
呂不閑依著門框看了半天,有些膩味。
他手指敲敲門,打斷狗血劇情,淡淡開口。
“無論你倆誰成了龐府女婿,洞房之夜,都得小沈領你們進去,是不是這個理”
二人如遭雷劈,如雷貫耳,如夢初醒,如喪考妣
見二人失了銳氣,拓跋兩兄弟才開勸。
“行了,都是兄弟,本就沒你倆啥事兒,非得往自個兒頭上擱。”
“沒啥是一碗甜水面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十碗,走,今晚我請”
杜柳二人此刻已回過神,各有所思。
杜奎“一怒之下,忘了沈哥,和無關之人打了半天,哎。”
柳高升“帶我進洞房而已,我是那般小心眼的人嗎”
四人剛走到照壁,迎面碰上了手捧烏龜的沈青云。
沈青云笑容剛爬上英俊的面龐,四人齊齊側頭,從旁溜了出去。
呂不閑公房。
“柳高升和杜奎要倒大霉了。”
沈青云驚了。
“我,我就一天沒來,出這么大的事他倆咋啦”
呂不閑嘆道“確實,你若在也沒這爛事兒,不說了,大人會收拾他們,今日宣法,可有什么發現”
沈青云說了府衙的詭異。
“呂哥,你說他們到底打什么主意”
“不確定,”呂不閑沉吟少頃,“可能和修法有關。”
我就說呂哥那橫幅是有深意的,沈青云問道“可有說法”
“分兩部分,涉民之法會溫和一些,涉修之法會更為嚴苛。”
沈青云連連點頭。
接觸秦武律法后,他就感覺秦武律法過于嚴厲。
有些甚至稱得上殘暴,對民眾來說并非好事。
“若這般修改,民眾更為歸心,統治基礎更牢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