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活了!
還是柳經歷給的!
拓跋塹振奮,正要配合,杜奎舉茶杯到唇邊,幽幽吐出倆字兒。
“試守。”
忘了這茬兒!
柳高升臉色一變,淡淡道:“本經歷何時占過你便宜?拓跋塹,你莫要胡說八道。”
拓跋塹都氣硬了,好在菜上得快,把他從瀕死邊緣勾了回來。
菜品多而不貴,主打一個性價比。
常來小店的官員,一瞅滿桌的菜,多少明白了禁武司的意思。
“這是告訴我們,禁武司未變?”
“變肯定變了,味道卻是一樣。”
“確實,許多菜我都沒吃過……誒?這意思是……獨樂不如眾樂樂?”
“嘖嘖,滿桌的好菜,滿桌的心思啊。”
……
呂不閑本就不敢飲,最近又忙著備孕,只能抱著檸檬紅茶嘬,仔細聽大佬們的唇槍舌戰。
沈青云雖忙,卻也時刻關注。
見霍休都開始和白無陌拼酒了,他心中一嘆。
“再這般下去,怕是……”
思忖少頃,他給掌柜使了個眼色。
掌柜微不可察點頭,眼神一拐,給眾伙計使了個眼色。
得令,上燒刀子!
“嚯!”白無陌嗅了嗅,微微變色,“這酒可不一般。”
霍休瞥了眼沈青云,壓下疑惑笑道:“此乃小店特產,名燒刀子,酒如其名,白大人試試?”
白無陌依言飲盡,酒入喉,一路辣到心窩子。
他閉眼,看似品酒,實則是在品味禁武司途中換酒的深意。
良久,他吐出一口酒氣,感慨道:“老夫好酒,勁越大,酒越好,老夫越想要!更何況,還有這一桌佳肴?”
這是要明搶了啊。
六位部堂笑呵呵之余,紛紛瞥了眼霍休。
“白大人都開口了,”霍休招手喚青云,同時笑道,“自然好辦。”
“大人,有何吩咐?”
“白大人看上你家小店了,作價幾何?”
沈青云一怔,恭敬道:“貴是不貴,當初十萬兩買的,白大人若想要,下官自當原價,不過燒刀子恐怕成問題。”
明著懟啊。
眾大佬心頭一震。
白無陌笑問:“為何燒刀子不賣?”
沈青云拱手。
“好教白大人知曉,狼王前輩、歸墟門秋風門主、獸宗牛宗主以及另外一位,都喜燒刀子。”
白無陌自然知曉這三位是誰,聞言老眼微瞇,想了想,問道:“沈行走說的另外一位……”
“白大人,”霍休笑道,“怕是要問陛下。”
“哦,老夫冒昧了,”白無陌爽朗一笑,“看來老夫的同道之人甚多……也罷,獨樂不如眾樂樂,但喝酒豈能無菜?勞煩沈行走給幾位帶句話,日后來小店品酒,全免!”
感受到阡陌候的霸氣,眾大佬連捧場都有些躊躇了。
沈青云自然明白白無陌的意思,恭敬道:“白大人若急,下官此刻便轉讓。”
“嗯……”
白無陌微微頷首,又舉杯找霍休。
“您這一聲嗯,到底是轉還是不轉啊?”
沈青云微愣時,一中年人進小店,走到他身旁。
“沈行走,方便的話……”
“哦哦,方便方便……”
沈青云打量中年人,笑瞇瞇的,一看就是管家界的大佬,忙引到柜臺。
呂不閑幾人見狀,面面相覷。
柳高升又想揚手了。
“這般霸道的?”
“在沈哥身上吃了癟,試圖反擊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