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昨夜差點守活寡的花長老那一通暴力輸出,沈青云抹抹汗,忙道:“中午我再過去瞧瞧,實在不行……”
“行,”呂不閑想了想,“下午你也不用來了,咱也不等他,開始吧。”
七彩陽光,律部人人每天雷打不動一個時辰,如今近乎本能。
一共練了七八次,人人都輪空一次觀摩,找問題……
最后發現,問題出在王順身上。
王順心里直哆嗦。
“打死我都沒想到,來自律部老人的排擠,會從這般奇葩的角度給我一榔頭……”
眾人看向沈青云。
“沈哥,啥問題?”
沈青云沉吟少頃,雙眼一亮。
“王哥做得太標準了!”
標準也是問題?
王順咽咽口水,一臉可憐巴巴求教。
“王哥莫急,”沈青云笑道,“論標準,王哥你可謂出類拔萃,但也正因太過標準,和我們有些格格不入了。”
“沈哥,這,這是何道理?”
杜奎聽明白了,輕笑道:“我們練得久,與自身功法結合,追求的不再是形似,而是自己的路。”
沈青云比出大拇指:“杜奎兄弟一下就說透了。”
行,我當真的聽!
王順不敢看呂不閑,拱手道:“要不,集體賽我就不參加?反正我才入職律……”
“那怎么行?”呂不閑搖頭,“入律部,便是一個集體,多一人便多一分氣勢,說難聽點兒,吾等都不嫌棄王經歷,王經歷何故妄自菲薄?”
“我日,呂,呂僉事是真說得出口啊!”
但見眾同僚點頭如搗蒜,王順感覺又上了一課,忙道:“呂僉事說得對,屬下慚愧……”
呂不閑笑道:“再者,王經歷三境圓滿,只要苦練幾日,外加小沈從旁指導,十拿九穩。”
接著又練了三四遍,眾人只覺高處不勝寒,便丟了王順,開始瞎溜達。
沈青云正要找李飛聊聊,半道被杜奎劫了過去。
“杜奎兄弟有事?”
杜奎猶豫少頃,問道:“沈哥,那日呂哥說,我們不久后要各管一攤?”
“趨勢如此,”沈青云點點頭,“杜奎兄弟是有想法?”
杜奎想了想,搖頭道:“我聽大人安排便是,只是想請教沈哥怎么做。”
“請教我……”沈青云想了想,“大人的安排,自是根據我等能力偏向,在我眼里,杜奎兄弟比較適合情報……”
聊到錦鯉湖,杜奎拱手感謝離去。
目送奎花一程,沈青云開始喂錦鯉。
游蕩修仙界,每到一處,他都會主動搜羅魚飼料。
“這回你可有口福了!”
啪啪拍了兩下魚頭,沈青云走懷里掏出儲物袋……
儲物袋
人和魚都是一愣。
“行,鼓鼓來喂,”沈青云笑呵呵看向錦鯉,“孩子還小,可別嚇著……跑?想多了,鼓鼓,你來!”
沿途走過的禁武司官員,就見一團大如斗的東西,成精了似的往錦鯉嘴里使勁兒蛄蛹。
“沈哥這家伙也太大了!”
“誒?你是不是另有所指?”
“聽仙部的說,這錦鯉怕是要破二境了……”
“嗚嗚嗚,我也想被沈哥這樣式兒喂兩年!”
……
喂完錦鯉,朝水里一丟,沈青云拔腿就跑。
錦鯉吐出的三個丈許方圓的泡泡,爆了個寂寞。
食堂吃完午飯,沈青云離了禁武司,卻也沒去柳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