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塹愣愣看向大哥。
拓跋天意味莫名一笑。
等沈青云抵達賽場,正好看到柳高升走出。
他遠眺一瞅:“識爐?”
識爐是煉丹賽場第二小項,也是丹道第二個關鍵。
丹爐好壞,不僅影響成丹,也影響成功率。
“沈哥,”追上來的杜奎笑道,“我聽仙部同僚說,好的丹爐,比煉丹師性命還重要。”
這話我可不敢茍同。
沈青云還待反駁,一裁判跑出賽場,攔住了柳高升。
“柳經歷!”
柳高升淡淡道:“何事?”
裁判蹙眉道:“且不說理念,比賽你總得參加吧?”
“抱歉,”柳高升正色道,“我不同意你們的理念,如何與你們愉快玩耍?”
眾修已知柳高升是個厲害角色,聞言大呼小叫。
“是來玩兒的。”
“高手心態,莫過于此了。”
“什么理念?識個爐,要什么理念?”
“丹爐重要還是煉丹師重要的理念。”
“這還用問?肯定是丹爐啊……”
“哎,好的丹爐,以一宗之力都要孕養數百上千年,這歲月,得培養出多少煉丹師?這位柳經歷,看不穿這點兒?”
……
沈青云耳朵一豎,不免感慨。
“友誼的見證,出現了。”
杜奎哼哼道:“辨靈還能被他混過去,這識爐混不過去了,話說,沈哥他這算不算棄賽?”
“這個……”
沈青云正糾結,那邊兒裁判發話了。
“你當玩兒呢?”裁判不滿道,“若拒不參賽,便當棄賽!”
柳高升心里咯噔一聲,強作鎮定,皺眉道:“不是拒絕參賽?”
裁判怔道:“有區別?”
柳高升氣笑了,反點自家胸口:“注意主次,是我柳經歷拒絕!”
“拒絕了,就是不參賽,不參賽……”裁判捋清楚了,淡淡道,“你告訴我不參賽和棄賽的區別吧。”
媽拉個巴子!
“此刻我竟分外懷念那兩位初次謀面的道友……”
可惜來不及把人請回來了。
柳高升想了想,扭頭走進賽場,大馬金刀坐下,閉眸釋放強者氣息,震懾眾……奶道。
“哼,虛張聲勢……誒?”杜奎一驚,“沈哥,他換兵法了。”
“我是一點兒也吃驚,”沈青云仍自吹噓,“這一場,怕是有的好瞧了。”
四人專注看同僚的大戲。
遠處……
倆師徒專注打量沈青云。
“小蓮啊,咱師徒來捋捋。”
“好的,師尊。”
“禁武司律部經歷……”
“之前是判官……認真說來,他踏入仕途不過大半年,便從五品了。”
“這說明什么?”
“讓我想想……師尊,這和踏足修途大半年筑基差不多。”
“唔,為師尚能接受……他不是修士?”
“太爺爺說他是煉體士,一品天賦……相當于修士單靈根?”
“小蓮,不能這般橫比的,你都還差分毫才是單靈根……卻也不錯了,還有呢?”
“太爺爺的說法,歸墟門各宗之所以力挺秦武,全因他所起。”
“因何所起?”
白小蓮把仙市、大賣場等一系列方針道出。
師尊大修的明眸,漸漸瞪圓。
“都出自他手?”
“太爺爺不會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