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少爺去了正廳陪夫人,百藝笑了笑,回了自個兒小屋。
小手一翻,多了本非紙非皮的書,上書——少爺食材錄,括弧走獸類,中冊。
“兔腰,兔腰……啊,找到了!”
“不,”周伯一個閃身出現,正色搖頭道,“你沒找到!”
百藝疑惑。
周伯指了指百藝手指的那一排走獸,嘆道:“這兔腰,只適合柳高升吃。”
百藝一怔,低頭看介紹。
“龍陽兔,罕,居于從陽草原深處,性放蕩,其肉有引蝶之功,其腰尤是,食之者……”
百藝啪一聲合上書,小蓮泛紅。
“也就是說,少,少爺若吃了……”
“這么說吧,”周伯唏噓,“柳高升若能吃個小百年,就和少爺的魅力差不多了。”
“哦。”
百藝頓時沒了興趣。
周伯想了想道:“從陽草原,卻也不太遠。”
百藝驚道:“周伯,你……”
“兄弟嘛,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周伯的聲音越來越遠,“好兄弟柳高升,幫少爺吸引點兒火力又怎么了?”
百藝無語,下一刻又忙傳音。
“周伯,少爺有很多兄弟啊!”
周伯聞言,腳下一踉蹌,險些摔倒。
“還是女人夠狠……”
嘆息一句,他一甩馬鞭,消失得干干凈凈。
翌日。
柳高升正酣睡,嘴巴忽大忽小。
突然他鼻尖聳動,似嗅到怪味,眉頭皺起,眼也睜開。
“什么味道,如此之騷……”
又是幾嗅,他才聞到騷味來自口腔。
“我去,這后勁也太猛了點兒!”
忙爬起漱口,漱到一半,想到白小蓮,頓時又蛋疼。
“媽拉個巴子,我這爹當的……沈哥你日后若負我,我跟你沒完!”
咕嚕咕嚕涮了口腔,他深吸口氣,邁出了視死如歸的步伐,朝老爹的房間走去。
“葛姐,我爹呢?”
葛姐不敢說話,小眼神兒朝天上瞟。
柳高升秒懂,悻悻道:“要不是我爹呢,后半夜回家,這么早又去晨練了。”
正說著,鸞鳥瞬間出現在小院里的梧桐木上。
柳飛黃都懶得變回本體,罵道:“你爹都這般勤奮,你看看你,醉生夢死……”
“爹,昨日陪沈哥喝的。”
柳飛黃一頓,又罵道:“你看看你,只知道喝,美女都不找幾個,哪里是待客之道!”
柳高升瞪眼。
爹你要這么說的話,我就一點兒愧疚都沒了哈!
“找我何事?”
“呃,我有個朋友,想騎鸞鳥……”
柳飛黃如遭雷劈,但顯然雷劈也壓不住滔天怒火。
“取家規來!”
“爹,什么什么就家規……”
“我打死你這個不肖子,鸞鳥是能騎的嗎!有本事學了地煞鯤鵬決,自己變!”
趕跑兒子,柳飛黃悻悻變回本體,邊漱口邊問道:“昨兒沈公子來了?”
葛姐恭敬回道:“二少爺幾位同僚都來了,沈……公子很高興,還說……”
“還說什么?”
“還說把柳府當成自己的家,都想長住呢……”
“哈哈哈,”柳飛黃大笑,放下茶杯指示道,“立馬安排個小院出來,去官方營造所下單,請修士好好捯飭捯飭!”
“是,老爺!”
葛姐一走,柳飛黃又開始漱口。
“咕嚕咕嚕……噗!地煞鯤鵬決怕是很難修行,這般久了,律部那群天驕沒一個學會……”
所以說拋開天賦不談,修行一途,更多還是靠底蘊啊!
凡爾賽一陣,他漸漸猶豫。
“實在不行的話,請我那兄長,給高升開開小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