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如此,規矩立得那叫個森嚴。
簡單來說,哪怕是魔道疆域一只一境靈獸過境,都得留下備案,更別提一個五境的大修神魂了。
所以申屠達禮能毫無動靜來到這邊兒,靠的就是一座古仙界遺留下來的傳送陣。
沈威龍點頭道:“移魂魔使,知道這個傳送陣。”
這就對上了。
“可申屠達禮卻是無意觸碰傳送陣……”
沈威龍沉聲道:“移魂魔使也可能是無意知曉,但有沒可能,是另有其人,有意讓他無意知曉的?”
算計到這種地步?
云破天暗驚,起身踱步,問道:“你為何有此猜測?”
“十三年前,云壤瀕危,將其救出后,便安置在問道宗,”沈威龍沉聲道,“申屠達禮最初也出現在問道宗疆域。”
云破天深吸口氣,一字一句道:“讓申屠達禮出現的目的是什么?”
“可能是混淆視聽,也可能就與魔宗有關。”
“與魔宗有關?呵!”
云破天眼中掠過冷光。
給魔宗幾個膽子,也不敢針對擎天宗太上的血脈。
所以答案就唯一了。
“混淆視聽……”云破天吐出濁氣,喃喃道,“便意味著蓄謀已久啊。”
沈威龍并不言語。
良久。
云破天轉頭注視沈威龍:“你先走一步,我去取些東西。”
一聽這話,云倩倩就知道老爹要干仗了,忙道:“爹,千萬小心啊。”
“倩兒放心,”沈威龍沉聲道,“我不同意,沒人動得了岳丈。”
我謝謝你啊賢婿!
云破天哼哼之余,一道虛影從身上浮現,遁離消失。
小店。
打包進行了大半。
沈青云忙著忙著,發現羅永不動彈,盯著墻上的菜譜發呆。
順著視線一瞧,他頓時樂道:“永哥還惦記著八辣面?”
“兄弟的為人,我是清楚的,”羅永遺憾嘆息,“雖是吾之所欲,但……還是錯過為妙。”
沈青云笑道:“便打份包,說不得永哥突然不想錯過了?”
羅永正待樂,扭頭一瞧,三洗散人和紅囍女突然進店,邊走還邊議論劇情。
“那個法海,真不是人。”
“三洗道友的不是人,是字面上的意思?”
“不,是評價。”
“道友還挺能共情的。”
“紅道友有何觀后感?”
“我倒覺得,這白蛇傳中的蛇精,當是個女的才對?”
“哦?這觀點倒是新穎,且先坐下來,咱邊小酌邊……啊,沈小友也在啊!”
雙方碰面,行禮。
見羅永不欲暴露,沈青云也沒介紹。
寒暄兩句,三洗二人落座,繼續討論劇情,沈羅也打好包走人。
“就那女修?”
“嗯,永哥可曾聽說過?”
“兄弟,不是什么人都能入我耳的。”
“那可是蘭嵐澗……”
“我只認識蘭嵐澗宗主。”
一時之間,我也不確定永哥是抱怨自己社交面太窄,還是在凡爾賽太高。
沈青云摸摸鼻子,問起了天玄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