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云低頭一瞅,七人面前是一塊大石頭。
“石頭有什么好瞧……誒?還有字?禁武興,高升王?”
這話術,莫名有些熟悉啊。
沈青云疑惑。
想了會兒,小臉就綠了。
“大楚興,陳勝王?!”
這尼瑪造反的話術啊!!!
“好在沒有狐貍叫……”
正想著,湖面嘩啦啦。
一條肥胖且又靈活的錦鯉躍出水面,魚嘴噢噢噢地叫:“禁武興,高升王……”
哦,沒有狐貍,有魚!
“大胖你閉……”
沈青云喝斥未完,大胖呲溜入水,噴了個大泡泡,把自己崩遠了。
“簡直無法無天!”沈青云氣道,“江小知事,這石頭哪兒來的?”
江小白指了指湖。
沈青云瞪眼道:“湖里撈出來的?”
“我在現場,我可以作證,”羅永舉手道,“還挺沉的。”
永哥要死人的啊!
沈青云咬腮幫子,繼續看石頭上的刻字,這一看,直接罵了出來。
“還是柳體?大胖,你有本事模仿我的字,有本事再模仿我的臉啊!你給我上來!”
這一鬧騰,別說霍休,馬監的劉謙,都牽著匹正要分娩的母驢,跑出來看稀奇了。
錦鯉湖畔。
眾人云集。
大胖給撈在岸邊隔著。
律部十來個人拿著水火棍,在地上咄咄咄地喊威武。
再往前,便是各種刑具,包括但不限于燒烤架,燒烤簽子,燒烤刷子,蜂蜜,自然,辣椒面兒……
最前方,一張桌案。
“大人……”
霍休擺了擺手,繼續雙臂環抱胸前,笑瞇瞇道:“還沒見過小沈審案子,你來就行。”
沈青云硬著頭皮坐下,剛拿起驚堂木……
“沈哥沈哥,”柳高升緊趕慢趕趕至,樂得直哆嗦,“這我專業啊,我來我來!”
沈青云心里發苦:“柳兄,這一場,你估計得回避。”
“為何?”
沈青云朝燒烤架旁的罪證石頭努努嘴。
柳高升湊近一瞧,白臉頓黑。
出身軍武世家,他對這玩意兒可比沈青云敏感多了。
“媽拉個巴子,誰他娘造的謠!”
“稍安勿躁,”霍休幸災樂禍,“這不審呢嘛,小沈,趕緊的,老夫口水都要掉下來了。”
聽聞這話,周圍一圈兒吸溜哈喇子的聲音。
這聲響超級帶勁,都不用沈青云拍驚堂木,大胖就哆哆嗦嗦地坦白從寬了。
“你是說之前和柳兄打配合造謠,造出了情感,然后柳兄在你面前炫耀金牌,說自己是禁武司第一人,你就以為,他是讓你傳這個謠言的?”
大胖委委屈屈,魚頭狂點。
沈青云和眾人,齊刷刷看向柳高升。
柳高升又羞又氣……
但這也影響不到他的嘴硬程度。
只見他一咬牙,淡淡道:“前面我都認了,最后一句我不認……笑什么笑,這死胖子說的難道不是事實嗎?論金牌,禁武司誰有我多!”
沈青云一哆嗦,下意識看向羅永。
羅永正抹淚呢,見狀擺手道:“無妨無妨,值了,被冒犯也值了,吼吼吼……”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