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眾小苦練高蹺舞之余,沈青云偷偷摸出水榭園,殺向求賢樓,參加求賢樓首場演出。
“沈哥,您來啦!”
稱呼悄然的轉變,毛求賢心里一點兒疙瘩都沒有,迎了沈青云入座,便開心道:“昨兒放票,半個時辰就銷售一空,沈哥,真有你的。”
票不多,但沈青云定的價格貴。
“求賢公子可莫要推脫功勞,”沈青云笑道,“之所以如此,一是借了求賢公子的大名,其次,便是大竟魁首的魅力,和我無關。”
正說著,姑娘們走臺。
見沈青云,紛紛打招呼。
沈青云笑著回應。
四日功夫,晴天樓的姑娘們身段初成,步步生姿。
“沈弟,”李姐喜滋滋道,“姐我算過,這可比開青樓賺,而且賺得理直氣壯!”
合著之前你就賺得心虛了?
毛求賢瞥了眼李姐,有些無語。
沈青云笑道:“姐,這只是開頭,占了個噱頭的便宜,日后若想維持,還需想辦法創新。”
“創新?”
“不僅歌舞需要創新,”沈青云稍稍展開,“還有表演形式,服飾等方面,這個我就不好說了,全憑諸位姐姐自己動腦子。”
沒過多久,姑娘們走臺結束,去后場換衣服。
客人不斷進來,一眼就看到了高坐五樓的毛求賢,心頭頓時一亮。
“果然和毛三少有關,這把不虧!”
“三少旁邊那位是……”
“不認識,但多半是靠著三少吃飯的。”
“呵,你也真敢說!”
“怎的?”
“旁邊那位,三日前剛把邪少煌踩了!”
“嘶,是,是那位爺?!”
……
認出沈青云后,歡鬧的氣氛,就有些不對勁了。
舞臺上姑娘們的表演,也沒人仔細看。
“跳得好!”
沈青云一夸,眾賓客如夢初醒,緊跟著夸。
沈青云一鼓掌,眾賓客緊跟著鼓掌。
“這些人是不是有問題?”
沈青云無語,想了想朝舞臺丟了一儲物袋。
“有賞!”
頓時,嘩啦啦一片儲物袋丟上舞臺。
姑娘們先驚后喜,一邊撿一邊致謝。
眾賓客頓時變色。
這一丟……
有財力驚人的,只是暗嘆口氣。
有傾家蕩產的,面如土色。
更有嚎啕大哭的,剛嚎兩嗓子,毛求賢就罵道:“爹死娘嫁了?哭墳去墳頭!”
“誒求賢公子且慢,”沈青云起身一瞧,嚎啕者有些面熟,想了半天,驚喜道,“原來是你!”
少頃,嚎啕者被李姐迎了上來。
“不過二境修為,”毛求賢瞅著來人,心里直嘀咕,“沈哥怎連這種人都認識?”
還一臉他鄉遇故知的大喜?
別說他,嚎啕者也一臉懵逼。
“公子,咱,咱認識?”
沈青云笑道:“尊駕可謂貴人多忘事,曾耗盡錢財買我飛魚服,就忘了?”
原來這位正是沈青云眼中的偽·氣運之子,不閑門善堂外編一員,周文強。
當初在莫田坊市,這哥們兒不僅梭哈買了沈青云的飛魚服,還曾去獸宗給秦墨矩報信。
周文強恍然大悟,驚道:“道友也來楚漢仙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