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云還待謙虛,一想不對。
“永哥可是擎天宗的人,他那一套拿下來,誰接得住?”
如是想著,他問道:“永哥打算如何考較?”
“還能如何?”羅永淡淡道,“問些修行上的難題便知……”
“比如?”
“三境成丹,以何為基筑之,以何為斧鑿之,以何為刀刻之,以何為渠順……”
“夠了夠了,”沈青云一頭問號,忙道,“殺雞焉用……咳,小場面無需動用永哥,我來我來。”
說完他回了里屋,稍時拿著十來丈抄紙出現,笑道:“這有幾道題,諸位琢磨琢磨,一個時辰寫出答案即可。”
羅永好奇,探頭一瞅。
“一人亡于大漠,身旁一劍,周圍無跡,何以致死?”
問號+1。
“靈舟飛遁不止,其上壞一換一,直到靈舟部件換盡,問彼靈舟是此靈舟否?”
問號+2。
羅永深吸口氣,看沈青云眼神不太對勁了,想了想,又看第三題。
“一物藏于郢都,爆之城毀人亡,你羈押千人,其有一人知爆物何在,汝何以行事?”
羅永閉眼,少頃睜開,主動開始分發抄紙。
“都好好答啊,我親自改卷。”
眾天驕聞言,倨傲變成了激動,斗志瞬間爆滿。
“請特胖使放心。”
“吾等雖不如特胖使,也不是吃素的!”
“一個時辰太久,半個時辰即可!”
……
沈曠瑱也沒當回事兒,正想和羅永親近親近,羅永扭頭跑去監考了。
“咳……”沈曠瑱便笑道,“沈公子,你說的云藏一事,陛下聽說了,打算親去一趟。”
沈青云喜道:“多謝前輩出手相救,否則,晚輩真不知該如何辦了。”
眼前這張欣喜的小臉,就和之前劉信那張不太好看的臉對比上了。
這一對比,沈曠瑱也感覺自己在生和死的邊界上來回橫跳。
“沈公子莫非和咱陛下不對付……”
否則,能讓陛下受這種苦?
“但陛下既然應下了,應該也是有信心的……”
想想也是。
“當初一場賭約,換得楚漢仙朝的護國陣法,看似陛下取巧,人云藏也認了不是?”
所以沒有作弊,沒有心機。
“陛下若能放低姿態,陪個理道個歉,云藏多大的氣不能消?”
如是權衡少頃,沈曠瑱笑容盛了些。
“這邊沈公子就不必操心了,聽說求賢又給商會投了一筆?”
“哎,”沈青云苦笑道,“求賢公子的力捧,我都不知該如何說了。”
“哈哈,”沈曠瑱大笑,“其實都是忠君體國的心思。”
“沈前輩說的極是。”
聊著聊著,考試時間到。
見十幾個天驕出來,臉上哪里還有一點倨傲和自信,一個個腳步虛浮,甚至還有倆,嘴角尚有血漬。
“沈公子出的到底是什么題……”
沈曠瑱正愕然,就有天驕上前,似乎要找沈青云。
他連忙起身相阻,淡淡道:“考試即完,便回去等消息吧,沈公子,老夫先帶他們回去。”
眾一走,羅永也拿著抄紙走出,表情復雜。
“兄弟,你這……”他撣了撣手上抄紙,“你這不像是奔著招人去的吧?”
沈青云奇道:“永哥這話怎講?”
“怎講?”羅永看向即將走出商會的幾人,悻悻道,“若我所料不差,這群天驕,至少有兩個要走火入魔。”
“嘶,不,不至于吧?”沈青云接過抄紙,“都很簡單啊。”
簡單?
羅永無語,指著第一道題。
“此題何解?”
“御劍摔死的唄。”
我日這什么神鬼思路!
羅永嘴巴大張,后槽牙上倆問號閃閃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