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方才見了羌前輩,便覺一股未被知識污染的清澈撲面而來……實屬難得!”
柳高升震驚,且服氣。
“沈哥你這嘴借我用用,一天就行。”
“我這個人都給你用,一輩子!”
“嗚嗚嗚……”
等兒子讀完,又是一聲炸雷。
“好!”
“哈哈,爹我沒說錯吧?”
“你這倆朋友交得好,帶爹一見!”
外面兩兄弟趕緊收了異樣,等羌戰神走進,齊齊道揖。
“沈青云,柳高升,見過戰神前輩!”
“朋友!”羌戰神仰望兩個人高馬大的家伙,情不能自己,但萬千肺腑都吐不出來,最后一把將仨好大兒拽到面前,“來,給兩位叔問好!”
那邊楚漢天驕倒了一地。
霍休也險些沒繃住,低著頭用腳尖踢小石子兒。
“前輩此言差矣,”沈青云突然想到了陳友諒,忙道,“我二人和羌武三兄弟年紀……還算相仿,沒有這道理,再者,我二人對前輩只有尊敬和仰慕,若前輩不嫌棄……”
好歹弄了個長輩的稱謂,穩住了不能自己的羌戰神。
與此同時,沈青云也非常確定,金相宗是真冤枉了這位一根筋的戰神。
“如此看來,金相宗也分外不是個玩意兒……”
接下來,自然是把酒言歡的局。
羌戰神拋開軍務,宴請兩位賢侄,以及一干隨從。
直等到邪少煌等人上前敬酒,才發現還有郢都過來的戰神子嗣,一杯酒就全給打發了。
但說到去金相宗區域,羌戰神還是知道輕重的。
“本不想他們去,卻又非去不可,”他凝聲道,“遇金相宗之人,能殺則殺,不能殺……就群起而攻之!”
完全和沈哥對著來啊。
柳高升看向沈青云。
沈青云問道:“晚輩冒昧問一聲,三位兄弟此去……是為修行?”
羌戰神猶豫。
前輩你就差寫臉上了還猶豫!
“實不相瞞,”羌戰神甚至選擇了傳音,“正是,此去在龍冢絕淵尋到機緣,三兄弟才能續上修途。”
果然。
沈青云回道:“前輩,我們不是濫殺之輩,但若三兄弟遇險……莫說人,靈獸我們也殺個一干二凈!”
這話秦武人聽了沒啥反應,羌氏父子聽了,倒是虎軀一震,宛如聽到了驚天之語。
“好!”羌戰神肅容道,“你二人聰慧,有你們相助,此行穩當,廢話少說,諸位,我為爾等送行,請!”
麻衣抬頭看看羌戰神,又看看起身告辭的沈青云等人,最后看看即將被筷子夾中的髈……
出羌城,便是戰場,半點緩沖區都無。
撲面而來的血腥氣更為濃郁。
境界高如紅囍女,也不免蹙眉,封禁了嗅覺,這才好過些許。
龐博倒是興奮得緊。
有羌武帶路,兩艘靈舟一路暢通無阻。
時不時亦能看到零星的追逃戰和接觸戰。
沈青云一個不漏,看了將近萬里,都沒看到類似煉體士的人出現。
“羌兄,莫非在此作戰的,沒有金相宗的人?”
羌武哼哼道:“金相宗弟子長老惜身,除非大戰,不會出來。”
合著你父子四人,才是金相宗的另類啊……
靈舟繼續前行。
隨著抵近金相宗疆域,靈舟周圍也出現了不懷好意之人。
兩艘靈舟沒有戀戰,能避則避。
三日功夫,只在最后一日被十幾個四境修士綴上,也是邪少煌那邊出手解決的。
沈青云一邊觀戰,一邊觀察羌武的反應。
反應就是沒有反應。
“即使邪少煌出手,血色飛劍四招破人元嬰,毀其神魂,羌兄都很平靜……”
待戰罷,踩高蹺的邪少煌凌空而立,扭頭看向沈青云。
看我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