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府卻是別有洞天,宛如一片小天地。
看看頭頂那顆宛如太陽星的不知名存在,白小蓮有些神往。
“呵呵,小手段耳,”正在湖邊垂釣的金相老祖笑道,“白小友既入天玄宗,無需多少時日,見識便會超越老夫。”
白小蓮恭敬道揖:“得見前輩洞府,晚輩已是大開眼界。”
老祖笑了笑,看向貓女,眼神些許訝異。
“恢復了”
貓女懵懂道:“師祖,徒孫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呵呵,這自是你與金相宗功法完美契……”老祖頓了頓,眼中訝異開始濃郁,“上前來,老夫看看。”
這一看,老祖眉頭蹙起。
大長老吞吞口水,緊張道:“老祖,貓師侄她……”
“還真是怪哉,”老祖古怪打量貓女,“明明后患還在,卻有一股莫名的新生之力助你還本溯源”
貓女呀了一聲:“師祖說的極是,徒孫就是這種感覺!”
老祖沉吟道:“可是在天玄宗學了什么”
“哪兒有時間,”貓女搖頭道,“徒孫和白……師妹剛入門,就奉鸞祖之命回來了。”
白小蓮若有所思道:“白師……姐,你也不是沒學新東西……”
“嗯”貓女一怔,“練身術但……沈公子說這功法只是強身健體,平復心神……”
“且練練,”老祖頷首道,“老夫看看。”
這一套一二三四下來,饒是金相老祖見多識廣,也暗地里驚呼開眼。
卻也是七境的紫府真君,眼光著實不凡,一下就發現了端倪。
“此功平和,強壯道體,端是一門好法子,”老祖贊許道,“稱其為練身術,恰到好處。”
大長老聽出了言外之意:“意思是,貓師侄的變化,并非因此功”
老祖解釋道:“后患既在,此法只是強壯道體,卻無法幫助貓女壓制虎王意志,還本溯源。”
“呀,”貓女一拍腦袋,“老祖,此法還有一半,是觀想法。”
說完,她一屁股盤坐下來,秒入觀想之境。
嗯
就這開始的功夫,老祖眼神就變了。
“還真有壓制之功”
剛暗喃完,他面色又是一變。
“似乎還不是壓制,而是……驅趕”
貓女觀想的到底是什么,不僅能作用到神魂之上,還能在虎王意志占據主導地位時,反向驅趕
“最匪夷所思的是,無論驅趕還是壓制……”
竟都不會對貓女產生任何負面影響
老祖又開了一次匪夷所思的眼。
尤其最后一點,對他的認知都形成了沖擊。
“就仿佛老夫一巴掌抽大長老臉上,大長老臉爛了,老夫卻感受不到任何反向的力道”
這不開玩笑嗎
還待深入觀察,老祖發現大長老欲言又止。
“何事”
“老祖容稟,若貓師侄的后患,是因此功而變,那對老祖您……”
金相老祖沉默少頃,傳音問道:“沈公子所傳”
“應該是了,”大長老頓了頓,忙回道,“對了老祖,沈公子不僅傳給貓師侄,連帶宗門內的女弟子,都,都傳授了……”
金相老祖心頭一跳。
“怎莫名有種被偷家的感覺……”
不過相比這句話帶來的沖擊,偷家也不算什么了。
沉吟少頃,他神識外放深入貓女神魂深處,看到了一只似龜似蛇的靈獸,正是貓女觀想之物。
“這是何種靈獸”
任老祖閱歷多豐富,第三次開眼。
默默記下靈獸外形,他悄無聲息退出。
“練身術,外加觀想之法,倒也簡單,可以一試……”
待貓女結束觀想,金相老祖勉勵兩句,便送客。
等人散去,他丟下手中釣竿,起身。
“一二三四……唔,老夫乃紫府真君,些許羞恥,輕易便可克服,五六七八,二二三四,五六七八……”
接下來,老祖就忙起來了。
連續三日。
他不是暗中觀察模仿貓女,就是偷學勾牢澗的女弟子,然后對七境的自己產生了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