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地下,誰都不服的種。
也就是劉信對其有知遇之恩。
饒是如此,君臣千余年,邪神一次沒跪過,甚至當庭還吵過架。
“而且,邪少煌方才還拍馬屁了……絕對有情況!”
韓非不動聲色,將狐疑壓在心頭,耳邊又聞浩蕩君音。
劉信問的東西,邪家早已上報。
經邪少煌親口一說,眾人更有身臨其境之感。
聽到敗金相宗第一天驕貓女的時候,劉信唏噓道:“金相宗于楚漢,本不可敵,也就是金相老祖命不久矣,朕再以破釜沉舟之勢懾之,方得楚漢安穩……對了少煌,金相宗邀你赴宴了”
邪少煌點頭道:“微臣未給楚漢丟臉。”
“哈哈,大善!”劉信笑瞇了眼,“當要金相老祖看看,朕之昭昭楚漢!”
覲見結束,又是一番賞賜,邪少煌謝恩退下。
熱鬧的皇城,隨著眾人離去,歸于安靜。
劉信臉色漸沉,皇宮的天色,也漸暗下來。
良久,皇音再起。
“可有不實之處”
“回陛下,并無不實,卻有不詳之處。”
“說。”
“金相宗為何針對他,他沒說,和血宗魔修糾纏,語焉不詳,金相宗對其禮遇有加,他只字不提,五行星鸞對他的庇護,他閉口不言……”
劉信閉目良久,淡淡道:“這些都不重要。”
“陛下,那什么最重要”
“他為何要去和合堂修行”
沉默良久,暗中人回道:“臣不知,探查到的消息是,和合堂孔謀看重他。”
“看重他什么”
“百折不撓,殺伐果斷,勇往直前,寧在直中取,不在曲中求。”
劉信笑了,越笑越大聲。
韓府。
“和合堂主動找上邪少煌的”
“爹,我都說三次了,是,他沒同意,沈公子還給整了篇勸學……”
韓非都聽迷糊了。
是。
以沈公子之威,勸誰都好使。
“但和合堂是什么東西,能看上邪少煌”
一個以理服人,一個一言不合大打出手……
根本就不是一路人!
“總不可能是招進去當反面教材吧……”
韓非還是沒想通,眉間緊蹙。
韓復不懂這些,問道:“經此一事,邪少煌深受陛下看重……爹,邪家真有可能出現第二尊戰神”
怕是一尊都沒了!
韓非瞥了眼天真無邪的兒子,正待開口警告,腦海里一道靈光閃過。
“和合堂主動相邀,他不同意,沈公子上門勸學……”
韓非慢慢品出了毛骨悚然的味道。
其他機緣都不說了,六境雷龍的龍鱗,擱誰頭上都得瘋!
“陛下生妒,以陛下的性子,邪家怕是……”
“難怪少煌奉承,邪神首跪……”
但陛下會因此改變心意
“所以邪家要得保,只能靠外力!”
韓非赫然起身,在書房來回踱步。
“想要充當外力,金相宗都不夠這資格,遑論和合堂”
但……
沈公子這一勸,外力中,就有了仙皇陛下無法忽視的因素。
“這一勸下來,哪怕只是和合堂,陛下又如何敢和沈公子針鋒相對!”
韓非心跳加速,突然頓步。
“而且,沈公子還將六境雷龍的曠世機緣,讓給了邪少煌……”
這是明目張膽給仙皇陛下上眼藥啊。
想通其中關鍵,韓非隱隱顫栗,腦海中響起沈青云的冷笑。
劉信,聽說你借國運幫邪少煌獲取機緣
“行,我也幫,邪少煌的機緣,誰也不能破壞,包括你劉信!”
腦補至此,韓非有些恍惚。
“我是無法想象沈公子,會用這種逆天手段對付陛下……”
但我能想象,此刻陛下的臉色,有多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