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三日,便從荒寂之地,入了蘭嵐澗疆域。
道玄閣的人委實沒料到,賊人會帶著自己走向回家的路。
不過眼見距離云霄坊市還有十幾萬里,對方卻突兀一拐,拐得道玄閣眾人肝腸寸斷。
“娘的,絕壁是故意的!”
“再前行三萬里,我們就能聯系上宗門了啊!”
……
沈青云四人打定主意將計就計,日子過的和之前無二。
甚至看在吳步天有苦勞的份上,沈青云還將人要了回來。
被盧修士以羞恥的姿勢禁錮幾日,吳步天也走出了桃劫,人間清醒。
然后被沈青云告知了,如今大家都是盧修士俘虜的身份。
吳步天沉默了。
當然,盧修士是干不贏的,不過眼前這幫……
“吳前輩請放心,”沈青云裝作沒看到,恭敬道,“盧前輩十分看重晚輩能力,或許用不了多久,我們就能混成高層,屆時……”
吳步天聞言,收斂了歹意,訓斥道:“什么混成高層,蒙盧前輩看重,吾等當盡心盡力侍奉才是……”
聽到盡心盡力四字,四人險些沒繃住。
“吳前輩說的極是,晚輩受教。”
“受教還不夠,定要往心里去,且落實到行動上!”吳步天教誨幾句,便問道,“盧前輩要我等,所為何事”
沈青云搖頭道:“盧前輩暫時沒說,不過……定然是一大計劃,否則……也無需吳前輩出馬。”
吳步天受了夾子音一劫,可不再是區區漂亮話就能爽歪歪的了,淡淡道:“本座出馬與否,輪不到你置喙,你只需轉告盧前輩,本座自有自知之明,該做什么,不該做什么。”
沈青云就佩服這種說到做到的人,當即告辭,跑去找盧修士了。
盧修士悶了半晌,問道:“誰啊”
“咳,”沈青云摸摸嘴,“就最開始被道友禁錮住的那位。”
盧修士還是想不起來。
沈青云想了想,抓住了特征:“我本不欲君臨天下,可笑凡間螻蟻那位。”
盧修士恍然:“知道了……且慢!”
“道友還有何吩咐”
盧修士取出一儲物袋丟給沈青云,淡淡道:“馬上要到目的地,其內之物,每人一個,不得離身,否則生死難料。”
沈青云臉色變了:“盧道友,之前沒提過這事兒的”
“無需害怕,”盧修士解釋道,“但有此物,一切平安。”
可這玩意兒估計對我沒什么用啊!
沈青云也不敢解釋,硬著頭皮返回靈舟,找秋悲研究儲物袋里的東西。
其實也就是一枚玉符。
“其內固定有微型陣法……”秋悲打量半天,嘖道,“陣法還能小到這種地步”
沈青云忙道:“姐,稍后再感慨,到底什么陣”
“看不出來,”秋悲還繼續稱奇,“只需佩戴在身,便有防護之功,說明是自動感應釋放……嘖嘖,這一枚玉符,有些了不得啊。”
這話我還會說呢!
沈青云無奈,扭頭去給道玄閣的送玉符,又被一雙雙陰狠毒辣的視線給包圍了。
“好吧,”沈青云掏出一枚玉符,“保命的東西,一人一枚,但……鑒于諸位對我的態度,我十分確定我們彼此間是有誤會的。”
玄塔子冷笑道:“小子,怕不是誤會那么簡單!”
沈青云笑道:“是不是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化干戈為玉帛。”
“哈哈哈,”玄塔子怒極反笑,“求饒晚了!”
“不不不,一點兒也不晚,”沈青云揚揚手里的玉符,“一個個上來,說一句好哥哥我錯了,就能領了,開始。”
道玄閣的人都炸了。
“少閣主,我建議直接干死他!”
“我從未遇到過如此厚顏無恥之徒!”
“小子,你成功……誒誒,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