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轉頭看沈青云,一副平靜的模樣,心頭不由好奇。
“你知道”
怎莫名其妙問我
沈青云笑道:“不知道。”
“那你這般平靜”盧修士勸道,“到了此地,無需謙虛自晦……”
沈青云給說不好意思了,忙解釋道:“盧道友誤會,準確來說,我不是不知道,我是沒聽懂。”
這話倒是拯救了吳步天,他驚愕道:“沒聽懂……是什么意思”
沈青云恭敬道:“就是前輩問的這個意思。”
咕咕咕……
見不遠處秋悲開始笑了,沈青云忙道:“盧道友,咱還是忙正事兒吧。”
盧修士嘆了口氣,猶豫少頃看向吳步天。
“你就守這兒,別亂跑便是。”
目送盧前輩和小白臉走遠,吳步天又羞又惱。
“他還不如本座,憑什么不讓本座跟著!”
轉過念頭,他又在琢磨盧前輩的那一問,越是琢磨,越覺得有味道。
“玄牝冰魄與九劫雷紋鋼,還真能融合”
這個盧前輩,莫非是我冰煉一道的大佬不成
沈青云也在琢磨這個問題……的本質。
“本質就是,盧道友絕對是一位煉器大師……”
有多厲害他不清楚。
“不過公輸讓父子倆加起來,估計也做不出那咔咔咔的機甲吧……嗯”
沈青云突然想起,公輸讓的來歷。
“難道盧道友是機關嶺的人”
如是想著,他問道:“盧道友可知機關嶺”
盧修士點點頭:“我不是機關嶺的人。”
“只是聽說機關嶺煉器無雙,”沈青云笑道,“再見道友之能,所以有所猜測。”
盧修士不語,繼續在洞中前行。
沈青云邊走邊觀察,越是往前,洞內越是精致。
腳下路面不僅平整起來,甚至還開始畫地為板,追求美觀了。
“你會些什么”
沈青云正打量前方出現的人,聽得此問,便謙虛道:“啥都懂一點,但都不多,跑跑腿什么的也行。”
盧修士聽得不想走了,凝視沈青云,開門見山。
“如今有一難題,之前那些人不太好管,你能管理好嗎”
沈青云想了想,試探道:“道友所謂的不好管,是什么意思”
“就是不聽話,”盧修士淡淡道,“我無心傷他們,僅略施懲罰,卻一個個厚臉皮,尤其那幾個打傘的……”
大哥,你綁了幾個打傘的,就有幾個餓肚子的罵你全家呢!
沈青云摸摸鼻子,卻也好奇。
“打傘的怎了”
盧修士嘆道:“口口聲聲士可殺不可辱,送貨都是看心情,天天給前東家甩臉子……”
沈青云義正辭嚴道:“太不像話了,盧道友放心,這我行。”
“你確定”
“其實盧道友忘了一事,”沈青云笑道,“凡事就怕對比。”
盧修士琢磨少頃,不解其意:“你打算如何對比”
沈青云朝身后揚揚下巴:“就拿道玄閣的諸位道友做對比,那些人立馬就聽話了。”
“行,”盧修士允了,“此事你全權負責,若成了……”
“盧道友也別感謝,這都我該做的,”沈青云正色,旋即又笑道,“當然,若道友愿意給我一個咔咔咔,我也十分樂意接受朋友之間的饋贈。”
弄明白什么是咔咔咔后,盧修士當即就拋出一個小黃豆走人。
目送盧修士消失,沈青云帶著一肚子好奇,回去找秋悲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