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吳步天吳前輩就一夜暴富了!
最后實在沒辦法,沈青云只能摸出自己禁武司的令符。
幾位藍衣當即震驚,但還是舍不得丟傘,且話匣子也打開了。
“你們禁武司辦事,這般野的嗎”
“前天那陣仗,險些沒嚇死我……”
“話說,大人,你搞那一套,犯法的吧”
我謝謝你個外地人給我普法!
“哪只眼看到是我搞的”沈青云翻了個白眼,懶得解釋了,告誡道:“所以諸位多多配合,等咱出去了,再敬業可否”
幾位連連點頭,猶豫著掏靈石交會費。
沈青云板著臉道:“晚啦!”
“那我們……”
“日后負責給盧道友打傘送外賣!”
“這我們愛干。”
……
等回了洞府,將事情一說,秋悲對沈青云佩服得無以復加。
小姨云汐卻撇嘴表示不屑。
“這等下三濫的手段都用,我爹知道了,皮給你扒了。”
沈青云愁眉苦臉道:“我甚至都不知道盧道友要做什么,小姨你擔待點兒,實在看不慣……去教殷大統領下跳棋吧。”
殷紅一怔:“還有跳棋的”
云汐沉默少頃,嘆道:“行吧,估計跳棋更適合你,走!”
二人一走,秋悲主動起身,給沈青云捏肩。
沈青云舒服得翻了個白眼,手一拍,小黃豆屹立桌面。
秋悲一喜,倒也不著急把玩,問道:“又要來一套”
“姐,我是人,不是神。”
“你不用來處理刺頭的”
“之前都用不上,之后……”沈青云頓了頓,“對了姐,這幾日可有所獲”
問的意思,就是對此洞中內外環境的窺測。
“看不出什么異常,”秋悲猶豫少頃,“但若真是人力而為,估計不是心血來潮。”
不是心血來潮,那就是綢繆甚久了。
沈青云心頭古怪愈發濃郁。
綁人。
教唆。
蠱惑。
“還把人帶到這種隱秘危險的地方藏匿……”
怎么看,都不像是做好人好事兒。
但反過來,人盧道友又不殺人又不傷人。
“生氣了,頂多給你一個姿勢,傷傷你的自尊……”
甚至還被先來的千余送貨郎,逼得求沈青云!
“到頭了還問一聲他要不要交會費……”
這是個奇人吶!
沈青云委實搞不懂猜不透,只能感慨道:“姐你要努力啊。”
秋悲疑惑道:“和我努力有什么關系”
“你不努力,你都不知道六境大佬是怎么想的……哎呀呀,輕點兒輕點兒!”
加入歸加入。
培訓依舊繼續,不會半途而廢。
沈青云化身教導主任,負手在大洞府外,看吳步天給一千多號下線上課打雞血。
見吳步天看過來,他忙把屁股后面的雙手挪到前方,化為敬佩的道揖。
扭過頭,他又去找盧修士匯報培訓情況。
“盧道友,據我觀察,如今至少有一半人開始思考了。”
“開始思考……”盧修士不明所以,“意味著什么”
沈青云笑道:“意味著他開始嘗試認可這條發財路,接下來,就看盧道友的了。”
盧修士點點頭,吐出口濁氣道:“暫時不著急,還需等待一些時日……另外,哀牢山脈又來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