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高升被夸,一下就喜歡上了盧修士,當即笑道:“不敢當道友夸贊,只是道友的只是……”
盧修士蹙眉道:“新生之道體,為何會腎虛”
包括府衙門口的守衛,嘴巴都張老大。
柳高升還沒來得及狡辯……
“哈哈,柳哥這么小,都能腎虛”
“柳哥腎虛,哈哈哈……”
“我回司告訴大人……”
……
聽到同僚腎虛,眾小激動得要死。
沈青云都不知道怎么做了,滿腦子都是他還是個孩子啊……
柳高升再如何天生嘴硬,此刻硬度都有些失常了。
“道友怎還信口開河,”柳高升悻悻狡辯,“你絕對看錯了。”
盧修士自然也懂點兒男人,見眾小嘲笑柳高升,當即道:“我有一法,可一勞永逸……”
話音剛落。
方才還嘲笑柳高升的眾小,包括柳高升在內,面對盧修士齊齊九十度彎腰,雙手前拱,出聲如雷。
“謝老師傳道之恩!”
符合我對你們的認知啊!
沈青云悻悻,又忍不住看向最為虔誠的杜奎。
這種事兒杜奎你也開始攙和了嗎
杜奎嬌羞道:“替我三叔求的。”
你要這么說的話……
沈青云猶豫少頃,走下臺階,轉身,彎腰……
謝完恩師,眾小目送牛威武和盧修士遠去。
“沈哥,這位到底啥來頭”
“哎,我要知道,就不至于愁了。”
“誒沈哥沈哥,”柳高升誠懇道,“我剛替我爹求的,你替誰求的”
切
眾小齊齊切了一聲,扭頭就走。
柳高升悻悻道:“人和人之間這點兒信任都沒有的嗎,哎……”
禁武司。
都指揮使公房。
“意思就是,”霍休字斟句酌道,“眼下秦武和盧修士再無半點瓜葛”
沈青云忙道:“確實如此。”
“即使他想走,也和秦武無關”
“那肯定啊大人,都是自由身了……”
“不攔的”
“屬下明白大人對人才的不舍……”
“打住打住!”霍休黑臉道,“老夫是替你問的好嗎,還明白老夫了!”
沈青云摸摸鼻子,悻悻不答。
霍休立馬懂了:“有默契的”
“大人,”沈青云老老實實道,“這種事兒誰也不敢打包票嘛,但屬下覺得,試試也不是不行……”
霍休表示呵呵,想了想問道:“特胖使最近要來”
“永哥不會來了……”
“哦……誒”霍休驚道,“聽你這口氣……他不會出事了吧”
沈青云忙道:“永哥無事,只是要侍奉師尊左右。”
“大宗弟子啊,”霍休感慨道,“素質就是好。”
羅永不過來,自然就是李青蓮要過來了。
一想到李青蓮,霍休又不免想到如今秦武真正的第一人,沈威龍。
“令尊這馬上要出發的”
“聽李哥是這意思。”
“嘖……”霍休無話可說,半晌才問道,“可要朝廷做些什么,送送行之類的”
我爹不領情啊關鍵。
沈青云直接代父給否了:“大人的心意,屬下晚上轉告家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