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宗魔修,我秦武絕對不允許你傷害靈獸界的道友!”
“桀桀桀,什么狗屁秦武,連金相宗都擋不住我崔九嬰,受死吧秦武的螻蟻們!”
“想要傷害靈獸道友,只能從我……呂不閑的身上踩過去!”
“還有我,柳高升!”
“我,司馬青衫!”
“我,麻衣!”
“我……”
……
念完演職員表,沈青云拿茶杯當醒木使喚,啪了一聲,還待繼續,杜奎舉手。
“沈哥,為何沒你和我”
我心虛啊!
沈青云沒來得及答,被柳高升截胡了。
“人沈哥是為你好。”
杜奎立馬瞇眼:“你又清楚”
柳高升淡淡道:“你想嘛,那場景,你出場的惟一用處,只能是美人計了吧”
眾小繃嘴,杜奎則一點也不意外。
喲呵,挺沉得住氣啊……
柳高升眼珠子一轉,肅容道:“這種殺敵一千,自損一萬的計策,無論成敗,你杜奎一生都將被污名所累,沈哥豈能陷你于如此不堪之境地”
“柳哥說得對,”拓跋兄弟拍巴巴掌,扭過頭還勸杜奎,“卻也別沮喪,這件事兒你撈不著功勞,另外一件我哥倆算你一個!”
不會是迎春樓的事兒吧
沈青云更心虛了,等杜奎感謝完拓跋兄弟,他忙道:“接下來幾件事兒,昨夜大戰,我秦武損失嚴重,靈獸皆受重創,損失情況迅速統計出來,下午羌武三兄弟抵達,要他們幫忙,加入救治和豢養……”
“沈哥,”麻衣悶聲道,“你讓他哥仨兒幫忙,不等于放羊入虎口嗎”
柳高升淡淡道:“你就不想想,沈哥會不會是故意想放羊入虎口”
眾小思忖少頃,倒吸口涼氣,齊齊朝沈青云比出大拇指。
“我秦武得了靈獸,靈獸得到了友誼,羌武他們得到了精血……”
“熟悉的一石數鳥,沈哥張口就來!”
……
在吃肉一事上,沈青云臉皮厚得很,一點兒也沒不好意思,繼續開口囑咐。
“魔血歹毒,靈獸一身氣血受創嚴重,大家都是修仙界志同道合的道友,豈能吝嗇”
柳高升遲疑道:“沈哥你這里的吝嗇指的是……”
“龍米涎。”
“噗……”柳高升捂著嘴往外跑,“你們繼續,我先噴會兒……”
沈哥這也太狠了!
眾小抹了一陣冷汗,司馬青衫起身道:“那我去請獸宗的人多多配合。”
商議一陣,諸般措施敲定,沈青云又跑去找秋風不好。
“魔宗魔修的魔血再度出現,這可是天大的事!”秋風不好肅容道,“當立即全域警戒,并上稟云袖宗,勒令各宗配合協查,然后由十方會盟出手剿滅這滴魔血!”
秋風前輩棒棒噠!
沈青云感激道揖:“另外,眾靈獸道友受創嚴重……”
“哈哈,小友放心,”秋風不好正色道,“救死扶傷,義不容辭,本座這便召集門人,放下手中一切事務,集中一切力量,救治靈獸界道友,務必做到……”
看似一場魔修肆虐人間的悲愴,實則參與的各方,都跟過年似的喜慶。
牧場外,秋悲遠遠看著熱火朝天的這一幕,忍不住問道:“這盤大局,可有什么說頭”
“姐你要什么說頭”沈青云嘆道,“不過就是既然留不住你的心,就留下你的人,留不下你的人……我只能留下你的種了。”
秋悲笑得抹淚之際,牛大維也笑瞇瞇湊了過來。
“喲,秋上人看上去比本座還開心的”
“沒有沒有,”秋悲擺手走人,“你倆聊……哦,順帶恭喜牛宗主啊。”
“哈哈,多謝上人……”
秋悲恭喜的,自然是牛威武和秦武長公主殿下喜結連理一事。
被盧修士一攪合,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用事實去反駁感情的不純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