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邪少煌而言,留堂查看都可以無視。
找家長也不值一提。
這段時間,他著重在研究一個議題——如何更好地與沈公子為敵,進而助其拉滿體驗感。
這是成為沈公子的第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
所以在沈青云表示,我也不知道龐副祭酒如何知道你家之后,他也未多想,徑直回宿舍。
路上他就聽到,龐副祭酒被人捶的事兒了。
開始他還以為說的是自己,后來發現不是。
在聽到打人者叫什么柳什么高什么升后,他下意識停步,扭頭一瞧,哪里還有什么沈公子……
“莫非是沈公子打的?”
但理由呢?
“總不會是因為我吧……”
想想太過匪夷所思,邪少煌不再多琢磨,結果等到了新生宿舍區域……
“媽的還打了兩次!”
“邪少煌和柳高升,可不就兩次嗎?”
“你傻啊,人柳高升一個人就揍了龐祭酒兩次!”
“喂喂注意點,人龐副祭酒的忌諱,就是要帶副字,別亂叫牽連我們……”
……
好家伙!
兩次!
邪少煌再高冷,此刻都忍不住咬嘴唇了。
“還好意思說我自由散漫,肆意胡來!”
越想越氣,他忍不住問道:“抓住人了嗎?”
“沒有。”
“聽說龐副祭酒追出了近百萬里,甚至都追去了云袖宗疆域……”
誒?
龐副祭酒這么有空的?
“不僅追柳高升,還順帶去給我家訪……嗯?”
邪少煌血眸漸漸瞇起。
楚漢仙朝不就云袖宗疆域的嗎?
“怕不是他故意給我引過去的!”
好氣。
無奈。
邪少煌默默承受的功夫,眾同學又議論開了。
“聽說龐副祭酒大動肝火,直接動用副祭酒權力,開啟嚴打模式……就是因為,那個柳高升,在和合堂內還有內應!”
“我去,內應還敢呆下去,這般勇的嗎?”
“勇不勇不知道,但凡被龐副祭酒揪出來,那可有樂子看了!”
……
聽到這兒,邪少煌突然明白過來。
“他之所以要我出來,是為了吸引龐祭酒的火力……”
行吧。
好歹弄明白了沈青云想做什么,邪少煌暗暗松口氣,卻也忍不住吐槽。
“他是真好意思說我!”
等回宿舍,沒人。
微微側目,才發現床上躺一個,睡得正香。
邪少煌蹙眉。
“好像叫什么孟川……”
之前來的時候,沒見他這般的?
搖搖頭,他來到自己的上下鋪,看著下鋪沈青云的鋪蓋枕頭,又是一陣沉默。
修士是不躺著睡的。
即便有休息的需求,也是盤坐。
一想到自己會以盤坐的姿勢,凌駕在沈青云頭上……
“邪少煌,你一定會死得很慘吧!”
沉默良久,他也沒敢上去盤坐,更不敢坐沈青云的床,索性盤坐在地上,準備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