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沈青云好奇道,“為何如此說?”
邢兵布解釋道:“也不是沒人身擔數任,卻要求極其苛刻,以至于鳳毛麟角……”
有多鳳毛麟角?
“整個和合堂數千學子,能擔任兩課小先生的,五根手指都數的過來,”這下是德蓉唏噓了,“三課的,只有一人,那就是和合堂當之無愧的,斷大師兄!”
斷大師兄?
沈青云一臉憧憬道:“不知何時才有緣得見如此大才啊。”
身兼重任,閑聊幾句,眾人紛紛作別。
沈青云回了學堂,也沒大肆宣告,而是問起了邪少煌剩余選修課的打算。
我還能有打算的?
邪少煌暗暗哼哼,淡淡道:“堂堂沈公子,莫非是想避開我的鋒芒?”
沈青云還沒啥反應,旁邊兒幾個同學震驚了。
“喂,邪少煌邪同學!”
“你打龐副祭酒,我們沒意見!”
“但你懟沈小先生,我們很不開心!”
……
“無妨無妨,”沈青云還給勸起來了,“他這人就這性子,我自是不在意的。”
這一說起來,同學全都圍了過來。
孟秋班有猛人。
還他媽都在一個宿舍。
尤其眼前這兩位,一正一邪。
正的被博士主動提名小先生,邪的剛入學就暴揍和合堂的副祭酒。
其他不說,眾學子眼中這兩位,多少有點傳奇色彩了。
“邪同學,回頭小浪子的尊稱,可有什么好處?”
“沒想到有朝一日,我竟能和五境大修同窗……”
“邪同學,明面兒上我們是同學,但私底下,我可是拿你當老祖對待喔!”
……
邪少煌之前在郢都學宮修行過,倒也習慣這氛圍,偶爾嗯一聲,也不會冷場。
“對了,”有同學低聲道,“昨兒夜里我好好查了查選修課,邪同學,你注意避雷啊。”
邪少煌眉頭微挑:“雷?我從來不避。”
某種程度來說,和我一樣呢。
沈青云輕咳道:“是不是龐副祭酒的選修課?”
“正是,”這同學道,“叫什么天劫賞析,好像還有一門……斗法。”
這都不是什么新聞,畢竟二人兩門課都報了。
“他教斗法的話,”邪少煌搖頭,“應該是教人如何才能敗的。”
眾同學聞言,臉都憋紅了。
沈青云笑道:“人外有人,龐副祭酒難道全身上下找不出一點兒好的?邪同學,你可別輕敵喔。”
這話聽上去是為龐副祭酒站臺……
“品一品,又不是什么好話。”
邪少煌又搞不懂沈青云的意思了。
按理說,兩門選修課他倆都報了,龐副祭酒肯定要針對二人……
“但他明知我二人不對付,就沒有一點兒坐山觀虎斗的智慧?”
怕是沈公子這回也算錯了吧?
邪少煌如是想著,學堂門口又有人喊。
這回喊的是邪少煌。
邪少煌都懶得起來,淡淡問道:“何事?”
來人淡淡道:“斗法課遴選小先生,龐副祭酒點了幾人的名,有你。”
嚯!
邪少煌都震驚了。
這個龐副祭酒是大傻逼嗎?
如是想著,他搖頭道:“沒興……”
沈青云虎口堵嘴:“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