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云比出大拇指,扭頭進了學堂。
高等陣法常識必修課的課后風暴,前兩日就已爆發出來。
聽說光這門必修課,屁股后面就跟著三門選修課,每個班還至少要有一半的人選,群情激憤。
以致于身為奇人宿舍一員的沈青云,此刻也成了蛇蝎,眾同學能避就避。
沈青云一點兒也不介意,回到位置上,執筆唰唰唰,少頃搞出兩篇抄紙,拿著走人。
“沈同學寫的啥?”
“我哪兒知道……”
“我去,就沒人敢看一眼的?”
“萬一寫的是xxx,我知道你在看,看了就必須選……”
“不會這么狗吧沈同學?”
“這就得問他宿舍的了……”
……
見眾人看過來,邪少煌淡淡道:“不要用你們那膚淺的想象力,去做此等無用功。”
臥槽聽上去是深不可測的狗?
眾人面面相覷,抹汗而退。
無人打擾的邪少煌,也在復盤今日此行。
“好像是在未雨綢繆,防范那個龐副祭酒……”
正想著,山腰道場的道鐘,再次長鳴。
眾人議論紛紛。
“和合堂的這道鐘,咋動不動就響?”
“是啊,這開學沒幾日,響三次了……”
“之前問過師兄,道鐘幾十年不響一次才是常有的事兒。”
“這說明什么?說明我們之中,有大能啊!”
……
邪少煌一下就想到了沈青云。
“哼,沒想到連和合堂的道鐘,也是這般的見聞色!”
沒多久,又有監丞跑來學堂。
“邪少煌同學,跟我走一趟!”
道鐘此鳴,多半就是沈青云搞出來的了。
“但他怎會讓道鐘長鳴的?”
懷揣疑惑,邪少煌跟隨上山。
至山腰,便見李敖也被抬了過來。
二人互視,同時想到了,之前簽字畫押的兩張紙。
“難道……”
二人正驚悚,那邊就傳來和合堂大佬抑揚頓挫的交流聲。
“仁者愛人,有禮者敬人……”
“真乃圣賢之言吶!”
“此言何出?”
“是學部吳博士,一手化解班上學子李敖和邪少煌之誤會,繼而有所感悟,道出此語……”
“這一句,說的是學子李敖不計前嫌,而學子邪少煌……”
“邪少煌是這一句——過而能改,善莫大焉!堪稱至簡的道音啊!”
“唔,不過這邪少煌之前……”
“都說是之前了,人在面壁處還得了回頭小浪子的稱號,可見改過之心……”
……
邪少煌都給聽不好意思了。
一旁的李敖,躺擔架上也忍不住傳音。
“喂……”
“嗯?”
“這,這什么情況?”
“看上去,我倆成典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