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道友肯定是知曉我等三人渡劫在即,故邀我等前來聆聽道音……”
話沒說完,剩下兩位大修也連忙道揖:“我等后知后覺,實在慚愧,多謝龐道友。”
龐涓張張嘴,猶豫少卿,也沒開口解釋,只是嘆道:“我四人相交多年,說這些作甚?再者,道音又不是什么稀罕事兒……”
“哈哈,”老修樂道,“這話涉嫌裝逼,老朽可是知曉,和合堂的道鐘,百十年不響一次也是常有的事兒。”
龐涓剛要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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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都愣住了。
“這……”老修悻悻道,“是老朽拿自己當自己人了。”
龐涓也搞不懂這啥情況了,只能道:“先上山再說,三位道友,請。”
孟秋班學堂。
眾人圍著一男一女倆同學。
女同學率先向男同學道揖:“多謝王同學指點,學而不思則罔,言之有理。”
男同學趕忙回禮:“該道謝的是我才對,李同學一句思而不學則殆,在下受益良多。”
“應該是我感謝王同學……”
“不不不,是我感謝李同學……”
……
二人感謝來感謝去,也沒人勸,畢竟孟秋班大部分同學都傻眼了。
邪少煌有些受不了,看了眼身旁的沈青云,低聲傳音。
“沈公子,這有些匪夷所思了吧?”
沈青云疑惑道:“邪同學此言怎講?”
“左右不過兩句話,這也能行?”
“道鐘剛不是響了嗎?”
邪少煌深吸口氣:“我說的就是此事!”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也納悶呢。”
沈青云說的倒是真的。
他也沒料到道鐘對論語如此敏感。
“我要去道鐘面前背半本論語,道鐘會不會給我奏一出將軍令出來?”
正想著,邪少煌傳音再起。
“你確定道鐘一響,典型當立?”
“問我?”沈青云無語道,“邪同學身為既得利益者,還質疑得利的方式?這未免有些不知好歹了。”
邪少煌臉給說紅了。
他小兩百學分的貸款,因為典型,當即消了四分之一,這都是沈青云的功勞。
“不是質疑,而是……”他思忖少頃,嘆道,“說來說去,是鐘不正經。”
沈青云深以為然,贊道:“深有同感,邪同學很會抓關鍵啊。”
嗯?
邪少煌聽出了什么,瞥了眼沈青云。
“晚上去探探道鐘?”
“好走不送。”
“你不去?”
“我睡覺啊。”
邪少煌:“……說起睡覺的事……”
“咋?”
“沒什么。”
“嘿嘿,”沈青云意味深長一笑,“你是不是想說孟川同學?”
哦喲,難得你這個主犯主動提及!
邪少煌微微瞇眼:“沈公子如何看待此……子?”
“人上一百,形形色色……”沈青云又想到了前世的上鋪兄弟,感慨道,“所以得允許生物的多樣性存在不是?所以……”
“所以什么?”
“所以我勸你少管閑事。”
邪少煌沉默少頃,緩緩點頭。
“我明白了,你放心,我不攙和你倆的事兒。”
什么叫我倆的事?
沈青云正待詢問,眾同學又開始圍他,且神情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