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班就是李敖,第二班邪少煌。
第三班的沈青云,早早上了床,倆哈欠下去,就開始大小嘴了。
李敖都看瘋了,一邊不停觀察沈青云是不是來真的,一邊都顧不得和邪少煌的間隙,頻頻用眼神請求交流。
邪少煌才懶得理他,自顧自琢磨沈青云是否有深意,以及如何更好地按照沈公子的深意,與之為敵。
詭異的氛圍,被按時蘇醒的孟川打破。
饒是對面還有個睜眼的邪少煌陪伴,看到孟川跟幽靈似的從床上飄起來,李敖又險些嚇昏過去。
“邪同學,他他他……”
邪少煌都看了大半月了,淡淡道:“大驚小怪。”
“大驚小怪?”李敖炸毛,“他他他,他醒了啊!”
“他每晚都會醒……”
“啊?那他……”
李敖還沒問完,就看到沈青云翻身,自己的上下鋪猛地一震,孟川回歸,睡得香甜……
“啊……”
他啊了一聲,嘴巴至少張了十幾下,一個字蹦不出來。
邪少煌瞇眼凝視李敖,淡淡道:“我勸你少管閑事……”
“啊?”
“我誤傷你,你還有重見天日的一面,我下鋪這位誤傷……具體情況你也看到了……”
沈青云只要能按時睡覺,那就能早起。
一個懶腰坐起,看看對面,李敖盤坐,看看角落,邪少煌盤坐,看看對面下鋪,孟川睡得香甜……
“哎……”
嘆口氣,沈青云離開了下鋪。
李敖和邪少煌同時睜眼。
沈青云忙問道:“可有異常?”
邪少煌果斷搖頭。
李敖猶豫了一瞬。
這一瞬,他不是想為孟川打抱不平,而是慣性地琢磨舉報的事兒。
但只要回顧昨晚的驚悚所見,他也不敢猶豫了,果斷搖頭。
“那估計和之前一樣,也沒必要再觀……誒?”
沈青云發現不對勁,探頭瞧孟川,忽而一個后仰,指著孟川驚道:“他他他,他流淚了?”
等吳博士得到消息趕來,孟川的淚都干了。
吳博士再如何學富五車,也沒聽說過這種現象。
沈青云思忖道:“在我家鄉,這應該是一種病……”
“什么病?”
“植物人。”
“植物……人?”吳博士一下就想到了自己的專業,“莫不是中了什么丹毒?”
“那個,”邪少煌忍不了了,“我先出去一下。”
吳博士皺眉:“這時候出去作甚?”
“老師,”沈青云也是心善,“可能是不忍聽到同學的悲慘往事吧,對不對李敖同學?”
李敖瞥了眼越走越快的邪少煌,深以為然點頭:“有道理!”(賈冰臉)
又是一陣討論,吳博士搖頭道:“暫時不管了,先去上課吧……對了沈同學,賀博士那邊……”
賀博士的選修課大業,遭遇了滑鐵盧。
距離第三次選修課申報結束,只剩最后兩天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