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認識沈青云。
“但為何我一看到沈同學,就頭疼……誒?”
他表情忽地一怔:“終于……醒?”
“孟同學,你睡了快一個月了!”
孟川愣了半晌,笑了:“諸位,莫開玩笑……”
chua!
沈青云摸出下午繩愆部的告知書。
孟川瞄了兩眼,小臉漸白,眼神漸亂,人也漸傻。
“不是,我……”
邪少煌認真打量孟川。
“此人好像完全沒有被揍暈的印象……”
再回想沈青云每晚揍孟川的動作,他頭皮有些發麻。
這還僅僅是一些隨手的動作!
“若真是爆發力道,那不得青一塊紫一塊……”
不!
“他若真正出手,那指定是東一塊西一塊了!”
然后他還能幫你把喪事辦了!
“一眾同學,還能東一筷西一筷……”
他正歸納總結呢,孟川也稍稍理清了思緒,著急開口。
“我入學才幾日,明日才正式上課,我方才還想著勸沈同學起來預習明日的丹說,怎就……嘔,什么味道!”
見孟川迷糊成這樣,眾人七嘴八舌。
“孟川同學,什么明日,開課都快一個月了!”
“你還叫沈哥預習丹說?人沈哥都是高等陣法常識的小先生,用你教啊!”
“是李敖同學把你弄醒了,你得好好感激他,不能殺他,知道嗎?”
……
聽到李敖的名字,孟川如遭重擊。
“李敖同學不是,不是被誤傷……”
吐完的李敖走近,淡淡道:“勞孟同學掛念,月余光景,我傷勢好了不少。”
孟川臉色更白了,喃喃道:“還,還真是一個月……嘶!留堂查看!”
“孟同學別急,”眼見孟川要翻白眼,沈青云忙扶住人,寬慰道,“人醒了就好,其他事咱慢慢想辦法……”
“嗚嗚嗚,睡,睡一個月,留堂查看啊!”孟川直接崩潰,“邪少煌是揍龐副祭酒,我,我這留堂查看是,是靠睡大覺……蒼天啊,我修士啊我……”
眾同學忍俊不禁,時不時還看看揍龐副祭酒的邪少煌。
邪少煌也是感觸頗深。
“能用這種手段,最終與我比肩,也是人物……”
沈青云卻咦了一聲:“孟川同學可是忘了?”
“是,”孟川淚奔,“我全都給忘了,我怎么可能睡大覺,我是來和合堂修行學習的……”
“不是,”沈青云忙道,“記得那日我二人初見,孟同學似乎說了一句話……”
難道還真有什么蹊蹺?
眾學子好奇得緊,孟川毫無興致,但架不住沈青云直接給他傳音。
“孟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晝夜?”
他這夾雜著狐疑的復讀剛結束……
山腰道場。
道鐘duagduagduag,直接響了三聲。
“成了!”沈青云眼前一亮,又驚又喜,暗喃道,“而且動靜相當大啊!”
眾學子早就見識過幾次這場面了,也架不住目瞪口呆。
“是,是孟同學引發的道鐘共鳴……”
“準確來說,是孟同學那句話!”
“乖乖,三聲啊!”
……
但論震驚,邪少煌最甚。
孟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晝夜……
“這話,分明就是給孟川量身打造的!”
外人看上去的一睡一個月,可不就是逝者如斯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