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課上到這里,想必大家都清楚了天劫是什么,大致上有幾等,渡劫地的選擇,尋常渡劫手法……”
關系不論,身為可以和孔謀競爭學正的大佬,龐涓教授水平確實了得。
再加上又是這種純打屁聊天,知識點沒幾個的吹吹課,沈青云不僅聽懂了大半,還饒有興致第舉了兩次手,想要回答問題。
當然,人看都不看他。
“向沈青云的眼角余光,“邪少煌同學,你來回答。”
邪少煌本不想動彈,奈何沈青云舉高高的手,放下來就撞他。
“邪同學,叫你呢。”
見邪少煌揉著肘子起身,龐涓面無表情道:“假如邪同學渡劫,被天劫劈得東一塊西一塊……”
怎么說呢?
龐涓用了四百多字構建出了一個,無比真實的假如。
在這個真實的假如里,渡劫失敗的邪少煌之所以還活著,全仗著龐涓的筆力逆天。
“怕是這一幕,在龐副祭酒夢里出現了不知多少回了吧?”
滿座學子嘴巴繃得邦緊。
等描述完假如,龐涓冷不丁拋出問題:“誰會笑醒呢?”
嗯?
眾學子愣住。
咕咕咕……
饒是沈青云經受過專業訓練,一時間也沒繃住。
邪少煌本來都無所謂的,沈青云這一咕咕咕,他不得不開口。
“龐副祭酒,如此幼稚的問題……”
“幼稚?”沒等他說完,龐涓就打斷道,“你太沒腦子了,天劫都把你劈成鬼了,你還說人幼稚,你焉知天劫如此對你,不是有人陷害?”
邪少煌笑了:“龐副祭酒的意思,是世有強人,能算計天劫?”
“呵呵……”龐涓戲謔一笑,不再注視邪少煌,環顧眾學子,“
眾學子聽得很認真。
案例所描述的,就是一位傷天害理,無惡不作的修士,所選渡劫地被敵人發現……
“僅僅是一道價值三萬靈石的蚊水陣,”龐涓肅容道,“分散劫雷,引天劫暴走,渡劫修士灰飛煙滅,其慘絕人寰的程度,僅次于方才我描述的邪少煌同學……”
好家伙!
渡劫的邪少煌,成了慘絕人寰的標準!
沈青云都開始抹淚了,身旁孟川碰了碰他。
“沈同學,別笑了……”
“怎么了孟同學?”
“龐副祭酒是不是也在諷刺你?”
沈青云愣愣傳音:“諷刺我?怎么聽出來的?”
孟川猶豫少頃才傳音回答。
“龐副祭酒之前問誰會笑醒,沈同學你笑了,然后龐副祭酒講了那故事……”
哦明白了。
“合著我就是故事里,那個花三萬靈石布置蚊水陣的人?”
有靈石也不能這樣造啊!
“換成是我,我幫他渡了就是……”
當然,如此美好,只存在于沈青云的想象當中。
更靠譜的,還是邪少煌體內的赤霄神雷。
而他之所以幫邪少煌報名天劫賞析,沒有其他原因,就是望子成龍。
“不過看上去,這門天劫賞析,好像是純理論……”
正想著,龐涓終于看向沈青云。
“沈青云同學……”
沈青云愣而起身,恭敬道:“老師有何吩咐?”
“你和邪少煌同學不對付,”龐涓輕輕道,“假設你知曉了邪少煌渡劫之地,會如何做?”
大部分新生,也都聽說了龍冢絕淵秘境的事兒,知道沈青云和邪少煌不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