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云和邪少煌驚動的,不止斷水流一人。
大師兄前腳走,孔謀等一干大佬后腳殺至。
見無異狀,最后趕來的龐副祭酒,顯然很不滿意,背負雙手在二人周圍繞圈圈,試圖找出二人違反學生手冊的蛛絲馬跡。
孔謀就很隨意了,笑道:“真想切磋的話,學部可以舉辦一次學子切磋大會。”
沈青云謙遜道:“這可萬萬使不得,學生這點兒本事,可登不上大雅之堂。”
邪少煌險些聽吐,面兒上他還不得不譏諷兩句。
“某些人雖然什么特長都沒,好在占了個有自知之明。”
沈青云樂呵呵道揖:“在下惶恐,邪同學很難得夸別人呢。”
“不是,”孔謀納悶道,“不是切磋,搞這一出作甚?”
沈青云誠懇道:“回學正,學生就是想聽個響。”
嘶!
和合堂幾位大佬面面相覷。
龐副祭酒聽到這話,瞇眼靠近,淡淡道:“那就涉嫌故意破壞學習氛圍……”
“我贊同,”沈青云看向邪少煌,義正辭嚴道,“邪同學,不能我想聽響你就放雷,趕緊認錯。”
邪少煌面無表情,淡淡道:“要罰也是罰你。”
“罰是另說,”沈青云提醒道,“邪同學可是錯而能改的典型。”
“好了好了,”孔謀伸出雙手壓了壓,“此事不至于違紀,兩位同學有則改之,無則加勉,那個……沈青云同學,請跟我來一趟。”
一群人帶著沈青云跑了,剩下龐副祭酒和邪少煌大眼瞪小眼。
龐涓被沈青云和邪少煌聯手搞了一回,對二人的關系產生了質疑。
“沒想到被譽為五域第一天驕的邪少煌,”他嘴角微扯,“暗地里還要乞食修行?”
邪少煌淡淡道:“龐副祭酒,你挨揍是有道理的。”
“哈,”龐涓破防了,“我把話放這兒,邪少煌同學,有本事你就再揍我一次!”
邪少煌嗤笑,道揖:“我是錯而能改,善莫大焉的邪少煌,對不起龐副祭酒,學生不能讓你如愿了,告辭。”
說完走人。
龐涓臉都黑了,怒道:“邪少煌你給我回來……”
人自然喊不回來,他也沒盼著邪少煌返回,表情也漸漸平靜下來,眼神閃爍。
斷水流同學之前說要旁聽斗法課……
“莫非他也來過此地,還有所發現?”
越琢磨越覺得有理,某個時刻,他心頭突然一動。
“我是領教過邪少煌的手段的……”
那一手雷法,防不勝防不說,即便反應過來,其威力之驚人,估計至少也得五境后期的大修才能堪堪應付。
“邪少煌是有本事的,斷水流同學旁聽斗法,自然不可能針對他,那……”
那就是針對沈青云的了?
一路思索回了繩愆部,發現斷水流還沒離去。
“龐博士,”斷水流上前道揖,“不知可否?”
龐涓心中已有計較:“旁聽自然不行。”
斷水流愣住。
“哈哈,”龐涓笑道,“斗法不止面向童生,各年級的學子都可報名。”
“原來如此,多謝龐博士。”
斷水流虛驚一場。
雖說錯過了選修報名,但只需繳納三倍學分,也能擠一擠。
學分能夠解決的問題,對和合堂大師兄來說就不是問題。
想了想,他道揖道:“因閉關錯失選修課報名的同學,估計不止學生一人……”
“倒無所謂了,”龐涓心頭一暖,“我也只是打發下時間,不指望這點兒績效,再說,過倆月又要帶監丞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