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手后發先至,霸氣飛出,領銜眾手。
“邢同學,這……會不會不太好?”
“哈哈,”沈青云樂道,“對面沖鋒的肯定都是學長,我想邢同學就是知道這一點,才會施展此手,不得不說,這一手……”
“啊……”
聽到慘叫,眾童生面面相覷,隨后齊齊看向邢兵布。
邢兵布臉都白了。
但這貨肚子里也有壞水,當即沖沈青云道揖。
“沈同學這一招,果真好用,邢某佩服!”
和邢兵布一個班的三人,立馬附和。
眾人見狀,并不言語。
孟川忍不住瞥了眼李敖。
李敖也沒忍住,邊放一氣手邊問:“看我作甚?”
“齋長平日急公好義,路見不平一聲吼,為何此刻……”
“不就是想說我舉報圣體嘛,”李敖倒不介意,“沈同學都沒意見,我插什么手。”
孟川一瞥,發現沈青云果然還是笑嘻嘻的,還謙遜道:“不敢不敢,只能說有點心得罷了,此番施展,也只是拋磚引玉,諸位同學若有妙招,還請不要藏私,大顯身手方是英雄本色!”
他這一嗶嗶,還真有人忍不住露了幾手,引得眾人夸贊。
“確實不錯,”邢兵布心中依舊不安,仍不住道,“但若能結合沈同學的策略,想必效果更佳。”
李敖這回挺身而出了:“明明是大家集思廣益,功勞可不能讓沈同學一人占了,對不?”
漂亮!
孟川給李敖比大拇指。
“李齋長此言固然不錯,”邢兵布肅容道,“但論心得經驗,沈同學當仁不讓,還請沈同學不吝賜教。”
沈青云謙虛道:“賜教不敢,大家既然想聽,我便再說說……”
接下來他說的,依舊是對沈氏語錄的再一次貫徹。
“身為輸出,第一要務就是保護自己……”
“只有保護好自己,才能有輸出!”
“而保護的第一要旨,就是不能讓敵人近身……”
……
眾人一邊施法一邊聽課,一邊頻頻頷首。
不得不說,沈青云大部分時候還是相當茍的。
這一番言辭,放在和合堂,契合得不得了。
暗中伺機而動的斷水流聽了這話,對沈青云又高看了一眼。
“可惜,你雖明此理,卻無能力貫徹!”
暗喃落,他身形驟然扭曲,一路火花帶閃電,殺至沈青云背后。
“本可好好笑話你,再言語譏諷一番,但……”
斷水流并未這般選擇,而是伸手輕輕朝沈青云后背按去。
“一是沒有必要把關系搞僵……”
畢竟出手只是手段,想辦法把曼雷靈珠弄到手才是目的。
其次嘛……
“我身為和合堂大師兄,風度還是要講究的。”
思及此處,他手掌離沈青云后背尚有一尺,便停了下來。
恰到好處的雷霆之力爆發,在沈青云背后,炸出了七彩的琉璃之光。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一干童生看得目瞪口呆。
沈青云因為怕把此地陣法給破了,神識一直內斂。
縱還有煉體士的氣機感應,可惜斷水流的修為,委實讓他的契機感應打不起興致……
“而若敵人近身,我們又當如何做?”沈青云沒有等人回答,直接道,“肯定是跑啊,但跑也要講究策略,什么策略?誰知道?”
隨著他一言一語,場面更為詭異。
面對他的眾童生,明明看到斷水流出手了,沈青云卻還滔滔不絕,只覺修行觀都扭曲了。
至于當事人斷水流,更像是遭了雷劈,滿臉都是愕然。
沒反應的?
“不是,我這……我這心善到了我自己都無法察覺的地步了嗎?”
他不信邪,收回右掌看了看,再次推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