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偷襲是實打實的啊!
結果呢?
“結果若是沈同學不介意,那都罷了……”
李敖和孟川面面相覷。
“還被沈青云誤以為……在跳舞!”
“神他媽跳舞!換成我,暈之前高低得哭幾嗓子!”
“是啊……”李敖想了想,忍不住看了眼一旁的邪少煌,低聲傳音道,“沈同學方才還說邪同學太殘暴……”
……
“正好要談互助會一事,”面對同學的請教,沈青云自不藏私,“咱一起交流了便是。”
眾童生大為感動:“沈同學仗義!”
另一頭。
龐涓正守著斷水流。
一個五境,一個四境,四境的裝暈,是瞞不過五境的。
龐涓沒有拆穿。
半個時辰后,斷水流似乎意識到了這點,主動蘇醒,卻訥訥不語,神情看上去也呆滯莫名。
龐涓一瞧這光景,就知道出大事了。
他都不敢問,深怕一問,正處于某種平衡態的得意門生,會瞬間崩潰。
“但無論如何,肯定和那個沈青云有關!”
龐涓壓下怒意,離開洞府,回自己的洞府開始琢磨。
“哼,還跳舞……”
想到對方說的什么跳舞,他決定就從這個突破口開始查。
等出洞府,下午的課都上完了。
猶豫少頃,他徑直去了山腳的童生宿舍。
還沒接近,就聽得來來往往的學子們交流著。
“普通的第四顆我們普通的搖……”
“喲,學長你也跳啊?”
“是啊,不得不說,雖然不懂,但確實帶感啊……”
“哈哈,可不,咱新生基本都在調,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遺憾,沒有沈同學說的什么打碟和喊麥的……”
“那估計是比霹靂舞更高端的東西!”
“是啊,委實沒想到,大師兄竟然也是個中好手……”
……
龐涓活了一年多年,就屬此刻被觸及了最多的知識盲點。
“霹靂舞……”
我的得意門生,還是個中好手?
“我可是看著斷水流同學長大的,為何我不知道?”
越想越詭異,龐涓幾步殺至童生宿舍區域,正好碰到心不在焉的邢兵布。
“邢同學……”
一見龐涓面無表情,邢兵布的天頓時塌了。
“龐,龐副祭酒,我,我什么都坦白……”
坦白?
其中果然有蹊蹺!
龐涓淡淡道:“說吧。”
“是這樣的,沈,沈同學正教我們如何當一個合格的輸出……”
邢兵布一個字都沒敢改。
等他說完,龐涓人也傻了。
“斷水流繞過前鋒,偷襲后營……卻被沈青云當成……斗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