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敖也不敢翻大師兄的嘴皮子,胡亂嗯嗯了兩聲,旋即問道:“邪同學,你和沈同學相熟,沈同學……之前也這樣嗎?”
“哪樣?”
李敖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能,能歌善舞?”
你家能歌善舞能把人弄暈過去?
邪少煌瞥了眼李敖,不想搭理這位既好奇又沒膽子打聽的齋長,自顧自琢磨少頃,他漸有所得。
沈青云的戰力,那是毋庸置疑的。
“表面上我是五域第一天驕,實際上……”
他比都不敢比,只能嘆氣。
但你要說沈青云那般高的戰力,施展到斷水流身上,又能有什么意義呢?
四境打一境,和九境打一境有什么區別?
“完全沒有,所以……”
真正具有打擊力度的,還是能歌善舞啊!
猶豫少頃,見李敖還期待地瞅著自己,他點點頭。
“對,現在外面都流行歌舞。”
“嘶!”
李敖和孟川有著乾坤逆轉之感。
“不會吧?”
“我二人平日甚少出門,修仙界變化這么大的嗎?”
“所以多出去走走,見識見識……”邪少煌也皮,臨到頭補了句,“據傳有秦王繞柱一舞,其影響力甚至波及到了修仙界的頂尖宗門……”
就一晚上的功夫,大師兄斷水流擅歌舞的消息,至少在學子界是傳得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
這一來,最初那些讓人細思極恐的傳聞,反倒漸漸失去了土壤。
“我就說嘛,那沈青云怎么可能無視大師兄的偷襲?”
“按照那說法,都不能是無視了,完全沒反應啊,還是發覺背后光線有了變化,才……”
“大師兄這一招挺高的,不戰而屈人之兵!”
“大師兄藏挺深啊,小兩百年,硬是不漏一點兒……”
……
相比某位新生無視大師兄斷水流偷襲,且以開天辟地的方式折辱斷水流……
大師兄斷水流在偷襲成功下,選擇和新生斗舞這種其樂融融的切磋方式,更容易為人所接受。
這事兒反饋到起床的沈青云那里,也被他順理成章接受了。
“我就說嘛,”他感慨道,“堂堂和合堂大師兄,手里豈能無活?”
李敖和孟川又麻了。
“他這是目中無人,還是目中全是人?”
“要搞明白這個,就得弄清楚他這話到底是贊譽,還是反諷。”
……
二人看向邪少煌,邪少煌沒反應,直接起身道:“上課!”
“邪同學挺積極的嘛,”沈青云樂道,“怕是嘗到大先生的味道了?”
“哪里哪里,比不上和斷水流斗舞的沈……同學。”
“說起這個,喂,”沈青云靠近,“邪同學和大師兄同屬雷修啊。”
邪少煌猛生不妙預感:“我可以不是!”
“這般緊張作甚?”沈青云疑惑道,“同道之間,不是更好交流嗎?”
“同道之間只有競爭沒有交流,”邪少煌感覺愈發不妙,淡淡道,“另外,我做事,需要沈公子指點?”
“行吧,”沈青云嘆道,“可惜啊……”
他又可惜什么?
見沈青云走遠,邪少煌心中的不安沒有半點減少。
“他肯定是有什么想法……”
但想法沒出口,我都瑟瑟發抖了,這能讓他說出來嘛?
糾結半天,他狠狠一咬牙。
不是嫌棄我的赤霄神雷不夠力嗎?
“大不了……我再勤奮些!”
和合堂的節奏,并未因為大師兄突然展露的才華發生變化。
該上課的上課,該上課的……也是上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