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文質彬彬,出手就……
哦,都還沒出手,直接神魂暴擊啊!
“太殘暴了!”
罵當然沒用,發泄一陣,他又開始頭疼。
不用說,這結業申請肯定不能批。
“此事若不能在學堂內解決,斷水流同學一輩子也別想五境了……”
但如何解決?
龐涓還試圖捋一捋頭緒……
然后就聽到一進門的監丞,哼哼著:“這普通的一切都變得不同……”
“為人師表何在?成何體統!”
“啊,龐副祭酒……”監丞愣了愣,思緒一轉,立馬笑道,“這可是副祭酒的得意門生,斷水流同學家鄉的歌呢……”
龐涓樂了:“我聽說還有舞,謝監丞給跳一個?”
一刻鐘后,祭酒學正開小會。
四個人的小會,又他媽是和合堂這種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氛圍,肯定是不傷和氣的二比二。
劉祭酒有點煩躁。
本來不理世事的他,最近個把月被叫出來七八次了。
“那個,我寫份授權書吧,”劉祭酒直接動筆了,“日后有事裁決,便請孔……”
“這可使不得!”孔謀忙拒絕,“理不辨不明,既然表決不成,正好我們四人都在……”
“我看沒這個必要了,”龐涓直接摸出斷水流的結業申請,“孔學正,你若能幫忙解決斷水流這一劫,我不僅放過邪少煌這一次,甚至日后都不再將他視為嚴打對象。”
身為副祭酒,自然不能刻意針對學生,但能嚴打啊。
這一點,孔謀也沒辦法,所以聽到龐涓這話,他頓感好奇。
“龐副祭酒就被逼到這一步了?”
下一刻,他拿起結業申請,神識一掃,臉色就變了。
“何時的事?”
龐涓雙眼掠過一抹無力:“你來找我之前。”
“龐涓,”孔謀氣得磨牙,“瞧你干的好事!”
劉、吳兩位祭酒給嚇得夠嗆,搶過玉符一瞧,臉也黑了。
“言辭間,態度很堅決啊!”
“哎,逃避得了一時,逃避得了一世嗎?”
……
在座的都是大佬,焉能不知情況的嚴重?
但……
三人面面相覷,硬是沒想出什么法子。
“老龐,你勸過沒……”劉祭酒沒說完,就苦道,“我也是多余問,他態度這般堅決,又豈是能勸回來的?”
吳祭酒思忖良久,搖頭嘆道:“不能說斷水流同學經受不住打擊,委實……換成我,我也接受不了啊,這個……”
他本來想說沈青云的名字,卻止住了。
真要深究起來,斷水流為何要繞后偷襲,那都有的一說了。
龐涓也沒指望兩位祭酒,就直勾勾看著孔謀。
“如何,孔學正思考這么久,也該給個答復了吧?”
別說,孔謀還真有辦法。
“聽聞擎天宗有輪回秘境,送去擎天宗,于秘境中輪回百年,此劫自然得解……”
“又聽聞仙劍宗有劍冢,去劍冢外靜修十年,亦能磨去心劫……”
可惜,是我想得太美了。
“除非……”
權衡良久,他看向龐涓。
“我也不敢保證,但行不行,先試試,只不過希望龐副祭酒不要失言。”
龐涓心中大喜,當即起身道:“龐某說一不二,說放過邪少煌,就放過邪少煌!”
說完走人。
“喂喂……”見龐涓喜大普奔,孔謀無奈暗嘆,“我是想勸你寧肯和邪少煌同學對線,也莫再打沈小友主意的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