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是皮毛……”
“不是,”沈青云是真驚了,“毛太史,還有啊?”
毛太史伏案苦讀,抽空抬了下眼皮,淡淡道:“五域第一道藏,不是吹出來的。”
邪少煌也被震住了,忍不住道:“什么樣的道藏,竟和我一個名頭?”
“嘶!”毛太史沒料到還有和道藏比裝逼的,“閣下又是何方神圣?”
沈青云忙介紹道:“好教毛太史知曉,這位就是名震五域,受金相宗老祖親切接見,被譽為五域第一天驕的邪少煌。”
毛太史呆了會兒,低頭少頃,再抬頭,笑顏如花。
“早就聽人說起過邪少煌的名頭,聞名不如見面,見面勝似聞名吶……”
毛太史讀書何其多。
這一番吹捧,沈青云都聽得如癡如醉,只覺高山流水遇知己,邪少煌哪兒撐得住此等攻伐?
見邪少煌眼神迷醉,毛太史的彩虹屁中,猛地加了一句:“如邪少煌這等天驕,即便是道藏借唄的利息,那也是需要和普通學子區別對待滴……”
你要換成別的,邪少煌不屑一顧。
在和合堂呆了個把月,他也體會到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一學分難倒英雄漢的難處。
是以聽聞此言,他客氣道揖:“那……多不好意思。”
“我還不好意思呢,就這么說定了!”
毛太史笑瞇瞇摸出契書,開始給邪少煌走借唄流程。
“嘖嘖,這就是五域第一天驕的待遇啊……”
沈青云剛把頭點了一半……嗯?
“我還不好意思?”
毛太史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狐疑中,他探頭一瞧,看到契書上寫著日息六厘時,眼珠子險些碎掉。
“嘿,黑!真黑!”
他都沒想好要不要阻止這一場資本對天驕的精準狙擊戰,契書簽好了都。
這會兒功夫,邪少煌也清醒了。
見自己簽了一份日息六厘的契書,他還沒反應過來這意味著什么。
但扭頭一瞧,八位同伴一臉見鬼兼佩服的模樣,他就知道自己遭了。
“呵呵呵呵……”
天驕怒不可遏的冷笑,讓眾人起了一陣雞皮疙瘩。
“邪同學,三思而后行!”
“你才面壁結束啊……”
“再者,你只是簽了一份契書,卻……卻拿到一百學分了不是?”
……
“誒?”淡定的毛太史忍不住看向說拿到學分的李敖,贊道,“還是這位同學眼界寬,又想得開,如何,老夫也給你區別對待一下?”
沈青云趕緊給李敖擋了一把:“我們都是凡夫俗子,可不能壞了毛太史的風評。”
“哈哈……”毛太史笑出淚了,“我就開個玩笑,你還當真了。”
沈青云多好的素質,聞言小臉都黑得不行。
見邪少煌看向自己,眼神里充滿——這你都不給他一個嘴巴子我看不起你啊的意味……
沈青云咬咬牙,笑道:“毛太史真幽默,咱開始吧?”
“行吧……”毛太史笑完,又休整了會兒,才開始走程序,“沈同學借多少?”
“一萬學分。”
啪!
沈青云說得干脆,毛太史合本本也合得干脆。
合上他還搖頭補了句:“不借,請走。”
這會兒功夫,八人才回過神,眼珠子越瞪越大。
“沈,沈同學借多少?”
“一萬?”
“這,這是干啥……”
“好熟悉的操作,我似曾相識,仿佛叫……叫什么套現?”
“沈同學是打算跑路嗎?”
“不會啊,學,學分出了和合堂也沒用了啊……”
……
沈青云也震驚了:“毛太史,學生我借得多點兒都不行嗎?”
“你那叫多點兒?”毛太史打量沈青云,“你說出花來也不可能,好家伙,開口就一萬,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放貸的呢。”
接下來無論沈青云說什么,毛太史都不動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