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這一見……
“我還真賭對了啊!”
所以沈小友為何要邪少煌來和合堂?
疑惑又多一個,暫且不表。
但確認沈青云很在意邪少煌留下后,孔謀心中踏實多了,搖頭嘆道:“怕是沒那般簡單。”
“啊?”沈青云驚道,“龐副祭酒的意思?”
“倒不是誰的意思……”孔謀唏噓道,“回頭小浪子,只算是邪少煌同學完成了所有懲罰,有資格評優,但處分并未被抹去……”
二人很快就明白過來,眼下的情況,只要龐副祭酒不松口,邪少煌肯定要被趕出去。
“這個龐涓有些陰魂不散啊……”
沈青云正腹誹呢,孔謀開口。
“邪少煌同學,你打算如何解決此事?”
“此事我解決不了,”邪少煌淡淡道,“所以,我只能解決龐……”
“誒誒誒,”沈青云麻了,“不至于不至于,邪同學你……你且先等等,我和孔學正說兩句……”
漂亮!
孔謀心里歡喜得直哆嗦。
沈青云素來多智,他這回本就是沖著沈小友來的。
“那個,孔學正……”等邪少煌走去一旁,沈青云試探道,“龐副祭酒是什么條件?”
孔謀嘆道:“說來,此事和你也脫不了干系。”
沈青云正色道:“學正,這就純粹是誹謗了,學生不答應……這是什么?”
“你看看吧。”
沈青云神識深入玉符,驚道:“大師兄結業?他是想念家鄉的歌舞了嗎?”
見沈青云不似作假,孔謀都傻了。
“不是,沈小友,斷水流同學偷襲你啊,你就真一點兒反應都沒?”
沈青云也傻了:“啊……不是,當時我,我關閉神識了,對對對,關得嚴嚴實實的……好吧……”
見孔謀眼神愈發犀利,沈青云才反應過來,關閉神識,并不解釋自己能無視斷水流在背后那一套家鄉歌舞的小連招。
“孔學正,別忘了,學生可是根正苗紅的煉體士呢。”
我怎么聽你這根正苗紅的話,都有些心虛呢?
孔謀淡淡道:“是喔,險些忘了這個,等下次見到霍道友,定要好好請教一番……”
聽上去好像是威脅我呢。
沈青云笑了笑,開門見山道:“學正要學生如何做,盡管吩咐。”
“好!”孔謀松了口氣,“你也清楚,斷水流同學這一走,后果有多嚴重,所以……龐副祭酒的要求就一個,讓斷水流心甘情愿留下來。”
“然后?”
“然后從今往后,他不會再針對邪少煌。”
沈青云聞言,立馬道揖:“我祝福他們……”
“誒誒且慢!”孔謀拉住沈青云,嘆道,“老夫來之前,已傳訊歸墟門,請他們代為通知霍休贊助基金一事,并請秦武道友拔冗前來……”
“成交!”
“嗯?”
“不是,”沈青云感激道,“多謝孔學正成全學生求知的拳拳之心!”
“你真能辦成?”
“學正吩咐,有困難要辦,沒困難,制造困難也要辦!”
“……”
半刻鐘后。
仨兒來到毛太史面前。
毛太史還是給孔謀面子的,溫和看向沈青云:“沈同學,打算借多少學分?”
沈青云恭敬道:“十萬。”
“噗……”
毛太史為難道:“沈同學你也看到了,學正都噴了……”
“給他辦!”孔謀抹抹嘴,蛋疼道,“日后只要是用于道藏,你都給辦了便是。”
“學正,”沈青云為難道,“毛太史素來講規矩……”
“辦辦辦!”毛太史牙都咬碎了,強笑道,“講規矩也不能成為學子求學路上的攔路虎嘛……”
這幾句話說了,毛太史不緊張了,一旁的邪少煌,臉綠了。
“這是把我賣了多少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