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祿壽三位都聽傻了。
“以一敵三?”
“還是初成!”
“別說,方才見那一絲血紅,老夫甚是有種面對天劫之感……”
……
道場內。
斷水流沒生氣,反倒有些震驚。
更詭異的是,他對面的邪少煌同樣震驚。
沉默少頃。
二人同時開口。
“你竟能傷到我?”
“你竟只是吐兩口血?”
道場外。
一群大佬面面相覷。
孔謀感慨道:“畢竟是偽雷靈根,天生就對雷之力有免疫之能,這一點,邪少煌同學怕是沒想到。”
“然而反過來,”龐涓皺眉道,“邪……哼他不會不知道斷水流同學的靈根,所以他對自己所修功法如此自信的?”
“赤霄神雷化形之法,”孔謀介紹了一嘴,“據說還是殘本,威力便如此驚人,若是補全……”
道場內。
“你修行的是何種功法?”
“赤霄神雷化形之法。”
“這我知道,”斷水流自然早就打聽過,蹙眉道,“不過殘法……”
邪少煌淡淡道:“邪家人不是死人。”
“邪家已經補全此法?”
“即使無法還原,卻也改良了不少。”
聽得此話,斷水流肅然起敬:“原來如此,請允許我收回之前的懷疑。”
“嗯……”
邪少煌也沒想到,五境大修都扛不住的一絲赤霄神雷,只讓斷水流吐了兩口血。
“你還只是偽雷靈根吧?”
“對。”
“那若是真正的雷靈根……”
斷水流唏噓道:“對雷電之力,近乎免疫了……吧。”
還好只是近乎。
邪少煌聞言,暗暗松口氣,心里又起波瀾。
“不知沈公子他……”
似乎看出邪少煌的放松,斷水流又補了一句:“雷靈根并不算什么……”
邪少煌皺眉。
“聽聞世有雷靈體,”斷水流抬頭看天,眼神無比向往,“甚至連天劫都能免疫不少,至于世間之雷,可能對那種存在來說,只是某種食糧吧……”
邪少煌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沈公子他……”
邪少煌神情變化,只有孔謀注意到了。
“什么事會讓他如此震驚?”
這種事也無頭緒去琢磨,孔謀按下疑惑,帶著學部幾位大佬,朝龐涓那方走去。
一陣寒暄后,他對福祿壽三位大修笑道:“赤霄神雷和天劫有一兩分相似,三位道友可入內詳細感受,并和之前所歷之劫做對比……”
這對三修來說,也是一樁頗大的福緣。
三人忙道揖感謝,由幾位學錄帶入道場。
龐涓斜乜孔謀。
“這就是你解決問題的法子?”
孔謀笑道:“你就說好不好用。”
“哼,”龐涓冷笑,“霹靂嬌娃,孔學正,你一世英名,怕是要栽這上頭了!”
“我問心無愧,”孔謀坦然道,“時間會證明我的清白的。”
“少說這些廢話,”龐涓皺眉道,“讓斷水流同學留下,不是手段,而是目的,我可不想留下來的斷水流同學,沒走出陰影,反倒變成一個腦子有問題的人!”
孔謀看向道場,笑問道:“你覺得此刻和邪少煌論道的斷水流同學,有問題嗎?”
龐涓哼哼道:“我自會問他,但若讓我發現不好的端倪,約定便作廢!”
“呵呵,”孔謀笑道,“何必惡語相向,我豈能不知你?得見邪少煌同學的赤霄神雷,你龐副祭酒怕是心癢得不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