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說還好,這話一出口,眾博士當即一個激靈。
“好像前倆月,邪少煌揍過某人……”
就幾個呼吸的功夫,龐涓就發現不用自己勸,眾博士紛紛主動冷靜下來,正襟危坐不說,臉上學術流氓的表情,也消失得無影無蹤,且……
都時不時看一眼沈同學?
沈青云也險些沒繃住。
“我這丟人現眼都無所謂了……”
好家伙邪少煌你搶別人大師兄的臺詞啊!
“還叫我站起來!”
這一琢磨,沈青云給氣樂了:“還挺好玩兒呢,邪同學你坐下……”
“誒誒誒,”龐涓反應最快,忙道,“論道什么時候都行,先去看看斷水流同學吧。”
目送龐涓和幾人離去,一屋的博士開始抹汗。
“一時不察……”
“不是一時不察,是我們一時被仇恨蒙蔽了雙眼。”
“對對對,時間沒到就趕我們走,憑什么!”
“憑什么?憑我們是垃圾唄……”
“這我認,但最后……沈同學為何要邪少煌同學也坐下?”
……
這他媽不經琢磨啊!
眾博士面面相覷,有些不可置信。
他們還記得,沈青云說要坐下,人邪少煌的反應,是毫不猶豫的那種。
隔壁靜室。
清冷靜謐。
考慮到斷水流的體質和異變,和合堂專門為他準備了一張萬年寒冰玉榻。
“這玉榻一方面能助他神魂清明,更重要的是避免他麒麟臂內的力量暴走……”
等龐涓介紹完,沈青云問道:“龐副祭酒,為何稱之為麒麟臂?”
這么不要臉的?
邪少煌看了眼沈青云。
龐涓不明所以,感激道:“當然是孔學正認出來了。”
沈青云回了眼給邪少煌。
邪少煌無語少頃,問道:“如今可確認是衍化雷靈體了?”
這個是最關鍵的,龐涓猶豫少頃才道:“這幾日研究過麒麟臂內的雷電之力,精純得無以復加……應該八九不離十了吧。”
“放心,”邪少煌看出了什么,淡淡道,“我不會到處亂說,更何況……只是一只手臂而已。”
龐涓聞言感慨。
只一只手臂是雷靈體,聽上去是大不幸,實則對斷水流來說,是大幸中的大幸。
“若是道體整個朝雷靈體衍化,對和合堂,對斷水流估計都不是什么好事……”
只一臂,同樣風騷,甚至隨著時間流逝,還有可能壓五域第一天驕一頭,甚至還沒了懷“臂”其罪的危機。
“即使有心懷叵測之人前來針對,也得考慮付出什么代價。”
龐涓默默思索之余,又想到了之前孔謀的安排,忍不住贊一聲未雨綢繆。
“這種事,確實一開始就要大大方方,否則……”
暗嘆口氣,他面朝二人道揖,姿態極低。
“想請兩位……”
“咳,”沈青云恭敬道,“學生惶恐,龐副祭酒有何指示,但說無妨,學生必盡全力。”
見沈青云如此誠懇,龐涓都有些后悔之前的言行。
將愧疚壓下,他感慨道:“想請二位全面檢查一番。”
邪少煌淡淡道:“無妨,我也正好有興趣。”
沈青云則感激道:“多謝龐副祭酒給我們這個難得的機會。”
看也沒什么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