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說過的……嘶!
“他之前好像讓我重點抓一抓斗舞!”
斷水流臉色發黑。
他還記得,斷水流為了說服自己,是拿他踩高蹺一事做證據的。
“看來沈同學那話,還,還真不是隨便說說……”
可我堂堂和合堂大師兄,跳?
他正想著,邪少煌傳音又響了。
“記住,是唱跳,自己給自己伴奏!”
斷水流咬牙道:“就,就一點回旋的余地都……”
“我當初從楚漢到金鳳城,一路踩高蹺過去的。”
“你這么有經驗,你來唱啊!”
“笑話,我邪……”
“哎呀呀,”沈青云一拍手,“險些忘了大師兄和邪同學是霹靂嬌娃組合,這種事兒肯定是一起上啊,同學們鼓掌,大師兄,來一個!邪同學,來一個……”
當斷水流艱難離開輪椅,和邪少煌并肩站在臺上時,氣氛達到高潮。
舞簡單,歌更簡單。
一遍過后,新生全都學會了。
正準備下臺的二人,沒意識到真正的噩夢,這才開始。
“有請大師兄領舞,”沈青云吆喝著,“大家一起唱,一起跳……”
聽到這話,斷水流只覺天旋地轉。
“行了,打起精神,”邪少煌傳音道,“既然做了,就要做好,若是這關你都過不了,也沒機會泄憤不是?”
泄憤?
斷水流猛地扭頭看向臺下的田光。
田光唱跳不停。
這都不說了。
“他眼里,竟然還有光?!”
斷水流深深看了眼田光,再深深吸了口氣,開始放飛自我。
“后面的朋友你們好嗎!”
“讓我看到你們的雙手!”
……
大聯誼的熱鬧,直接驚動了和合堂高層。
和合堂不是沒有聯誼,但玩得這么花的,只有眼下這場。
“這有點不合適吧?”
“斷水流同學傷勢才剛有所好轉……”
“不是好轉不好轉,他是大師兄,本該有威儀的。”
……
別說眾老學究,孔謀都有些無法接受,思忖道:“回頭我說說。”
“我倒覺得沒什么,”龐副祭酒本來是最擔心的,結果看著看著,還有想點頭的沖動了,“你們看,斷水流同學的氣勢,都有所恢復了。”
渡過天劫,不代表天劫對你就沒負面影響了。
其他不說,單一個天道威嚴造成的心理壓力,就必須要用漫長的時間去調節、適應以及恢復。
“龐副祭酒說的不錯,”顏回有些震驚,“他之前那種舍我其誰的氣勢,漸漸出現了!”
眾大佬咋舌。
“唱歌跳舞而已,還這般有用的嗎?”
“可能他家鄉的歌舞,才有此等用處吧……”
“斷水流同學家那兒的?”
“你還要去采風怎的……”
“雖說有用,但該說還是要說,想跳私下跳,大庭廣眾,有失威嚴。”
……
一曲普通的第四顆,眾生越跳越上頭,硬生生跳了一個時辰。
期間還有各種交流。
“為何叫普通的第四課?”
“問大師兄!”
“難道還有不普通的第四課?”
“問大師兄!”
“學長,肯定還有普通的第五課吧?”
“問大師兄!”
……
沈青云難得有機會蹦迪,跳得可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