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掌握了火丹后,煉丹才真正變成了一種享受。
她并未在意其他人的目光。
“師兄說,這一昧丹藥的重點達到陽陰平衡,絕不能讓其中一樣壓過對方,可鯨白子的陽性卻太重。”
渡星河看向藥材的眼瞳里,有紫意緩緩流轉。
在紫極慧瞳的審視下,藥材靈性被她盡數掌握,將誤判的風險降到最低。
“有了。”
她暗使攬寒江,絲幾白霧纏繞鯨白子,再投入地火的烘烤里。
烘烤時長和火力,竟臻向完美。
只是這一操作,又耽誤了些許時間。
仆役已走到了意味著試煉時限結束的鼓前,準備敲響它。
鼓聲一響,便是煉出天品丹藥,亦不計入成績。
鄭天路攥緊拳頭,眼中憂色更深。
薛宴光邊笑邊嘆氣搖頭“還不如早些放棄,別讓這么多人看她笑話。”
鄭天路猛地轉過頭,對他怒目而視“你”
“我怎么了”
薛宴光把手放在劍上。
鄭天路以前被劍修和體修欺負過,他最怕的就是這些能打的。
但這人取笑他師妹,氣得他一邊怕,一邊放狠話“你再說我師妹的喪氣話,我就花錢找人打你”
他打不過,他請來的人還打不過么
薛宴光面色一冷,正要和他好好說道,場中異變陡生。
渡星河煉的丹,煉成了
丹爐被震開,一抹金光照得周圍大亮,接著便是丹藥飛往裁判席
“咚”
噗噗噗噗
鼓聲起,但丹藥還在飛
她到底煉出了多少丹
不是煉六顆就好了嗎
渡星河的丹爐就像植物大戰僵尸里的豌豆射手一樣,噗噗噗噗噗的飛過來,沒完沒了,同樣的藥材,足足翻了三倍
最后,寫著渡星河編號的錦盒里,丹藥堆成了小山高。
眾人驚駭的目光看向她,又望向那丹藥山。
“這”
申懷樓正色,先裁定了最要緊的事項“丹成在鼓聲響起前,渡星河煉的丹合規。”
明明是最晚煉成的,渡星河卻搶足了風頭,成為全場最閃耀的煉丹師。
妙火門長老們開始了漫長的評定時間。
他們會一眼篩掉最差的,剩下最好的五份,再作細裁。
不出意外,秦清越和鄭天路都留到了最后,還有純丹堂的葉藝。
讓眾人意外的兩位,則是最晚成丹的渡星河和九陽宗的朱盈秀。
沒拿到湖母的她聰明地選擇了裸海蝶的蝶骨,煉出來的成丹也極為出色,讓宋時奇挽回了一點顏面,努力向其他人證明“我們九陽宗還是很重視丹道的,盈秀這弟子打小我就看好她。”
臺前,朱盈秀的臉龐興奮得紅撲撲的。
因為那倆癲公癲婆的緣故,使得眾人對九陽宗的煉丹師只留下了一個被坑的小可憐印象,可是被同情絕非他們之愿,他們是想來打出一番名堂,讓丹道大師們記住他們的名字。
她做到了
等待出結果需時,參賽者可以自由交談。
往年,出色的參賽者都會交換玉牒信息,結下同屆煉丹師的情誼。
秦清越看了看渡星河,他走到朱盈秀身邊,替明梔向她道歉“梔梔太心軟,有時有糊涂之舉,我因此受益,倒不能再說什么,只是以后你在丹道上有何疑問,都可以來跟我說,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他是打從心底地感到歉意,想要補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