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主動求娶,怎能讓你來生?”
姬無惑眨了眨眼睛:“我們姬氏秘法,能讓男修孕育產子。”
“……”
渡星河第一次恨自己聽得懂中文。
由于這句話太具有沖擊性,她一個愣神的沉默,姬無惑以為是成功說動了她,正要打蛇隨棍上,異變卻陡生——
今夜萬里無云,銀盤高掛天上的好天氣,卻憑空驟然落下暴雨,直直地朝著姬無惑一個人淋下來。他反應不及,還沒來得及捏避雨訣就被這猝不及防的妖雨淋了個正著,茫然失措地看向她:“下雨了?”
可渡星河身旁,分明沒有雨。
姬無惑疑心有人故意戲弄他,她卻正好拒絕:“你另請高明,我暫時沒有找道侶的想法。”
渡星河看他這架勢,還真有點怕他提出來只要她恩澤一夜。
看出了她的疑慮,他說:“道友不用怕,我……不是登徒子,也不是誰都能讓我生孩子,你要是不愿,我就再等等。時辰不早了,竟叨擾了你這么久,是我的不對。”
姬無惑還向她討要了玉牒聯系方式。
只淋他一個人的雨越下越烈,他已篤定是背后有人在使壞,他眼波流轉,抬手將被雨水打濕的發絲攏至腦后。
沒了發絲的遮擋,更顯出他的五官眉眼優越來。
姬無惑是故意的。
不就是拿雨淋他,要他出丑么?
可他就是長得特別漂亮,淋了雨也是出水芙蓉,雄競美貌從沒怕過誰!
“在喜歡的女子面前被淋成了落湯雞,好狼狽……”
姬無惑拿手背將臉上的雨水擦去。
擦得有些用力,眼尾紅通通的,可憐又可愛,活像一只被淋濕了的綠茶小貓。
“呃。”
渡星河這人就一點不好,她吃軟不吃硬。
看見弱小的一方受難,就想去拉一把:“你快回去吧,不狼狽,你淋雨挺好看的。”
得了她的夸獎,姬無惑才綻開笑顏來,與她告別。
渡星河回到屋里時,參水和心月都沒睡,一個在哼哼哈嘿的練棍法,一個冥想靜修。門依呀一聲被打開時,兩人不約而同地投來了目光:“師父回來得這么晚,可是路上有事耽擱了?”
心月說得含蓄,參水拆她的臺:“師姐都急得準備提劍出去找你了。”
渡星河暗道還好她沒來。
不然撞上有人要給她生孩子的那一幕,可就尷尬了。
正想著姬家公子的事情時,然面忽然傳來轟的一聲,隨后是家家戶戶推開門窗來往外張望。
黑夜中,仍殘留著一道白影。
“發生什么事了?”
“突然落下一道驚雷……壞,萬一劈中樹木,可是要起火了。”
“不用管,九陽宗會派人去看的。”
看清發生了什么事后,渡星河便關上門。
這道雷來得莫名其妙的,前不著村后不著店,后半夜一夜無雨,寧靜安然。
羲和園里有統一用膳的大食堂,豐儉由人,既有普通的吃食,也有價格高昂的靈食可供選擇。
渡星河自帶的靈米根本吃不完,一人盛了一大碗的白米飯,在食堂一坐,那外溢的靈氣看得其他修士側目艷羨。
她扒拉了兩口飯,說:“差點意思。”
參水:“差什么?”
“居然沒有因為我是散修而不信邪來挑釁我的小嘍羅,仙盟大比滋味少一半。”
被放在桌上的劍靈:“你又犯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