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人道:「可是,這人不姓蘇姓寧,難道是蘇家請的西席,教書先生?」
「之前未曾聽說此人啊!」
眾人一時間面面相覷,議論紛紛,對于這個名字,都是一頭霧水。
最后,有人拿來一張抄了水調歌頭的箋紙,大家圍在一起將全篇看了一遍,隨后又看一遍,大家面面相覷之余,又覺得意猶未盡。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
「這詞……寫的真好。」有人感嘆道。
眾人品鑒了幾遍,更多消息傳了過來,讓大家驚訝的是,這個寧毅竟然是蘇家的贅婿。
驚奇之余,倒也沒有像其他人鄙視他有這般才學,居然上門做贅婿。
她們反倒羨慕蘇家的那個小姐蘇檀兒,有一個有如此才華,卻甘愿舍
棄功名利祿,上門做贅婿的人,人生圓滿了。
她們只能感嘆遇不上這樣的人。
這邊,李牧幾人下了船,蘇檀兒還有幾個小丫鬟雖然意識到李牧寫的那首詞好,似乎鎮住了大家,但也只是覺得寫的好,并不知道寫的多好。
隨便聊了幾句,在李牧的引導下,便揭過此事,此時夫子廟這邊還是熱鬧一片,幾人看著花燈一路閑逛,玩了一會,經過一片人群聚集處,忽然聽到有人在吟誦水調歌頭。
幾人驚訝片刻,倒是很開心,一路上聽的都是別人的大作,終于聽見一次姑爺的,說明姑爺寫的詞在今晚這么多才子中也算不錯的。
只是,接下來似乎一切都變了。
他們一行人一路逛過去,只要有分享今晚才子詩篇的人流聚集處,幾乎都在念誦姑爺的這篇水調歌頭。
一路走著,一路聽著,越來越驚訝,越來越震驚。
幸虧沒人認得李牧,不然少不了被圍觀。
眼見時間不早了,在李牧的提議下,幾人這才坐上馬車,返回蘇府。
路上,蘇檀兒望著眼前的相公,仍覺得不可思議,今晚發生的事兒,連她都覺得離奇。
她知道相公是有才華的,沒想到才華會這么高。
作為商賈之女,她也幻想過才子佳人,希望將來的相公是一位才華橫溢的才子。
但她知道不太可能,那種大才子怎么會娶一個商賈之女。
她也曾參加過幾次詩會,見過江寧的幾位頂尖才子揮斥方遒的情景,只覺得讓人神往。
但也只是神往,從沒有想過,自己的相公竟然真的有可能是一位大才子。
馬車很快,一路回到蘇家,回到小院。
上樓前,蘇檀兒忽然叫道:「相公?」
「嗯。」李牧轉頭看過去。
蘇檀兒道:「相公這么有才華,和檀兒成親,可覺得委屈?」
李牧笑道:「有檀兒這么溫柔賢惠的小娘子,怎會委屈,檀兒以后還會虧待為夫不成。」